赫佩爾不覺得凱多的將掌權者拉到戰場上才是平等和自由的想法不對,但她對凱多認為唯有戰爭才能夠決定人類價值的理念感到無語。
那條龍長歪了,輕易掰不過來,但是恰巧她掰得動,于是她上手了。
既然凱多在期待一場世界上最頂級的戰爭,期待王族與貴族會在戰爭中隕落,那她就親手示范給他看,教給他究竟什么才是戰爭,又究竟應該因為什么而發動戰爭。
她要他好好看清楚,那些時代與時代之間的戰究竟是在爭些什么東西。
其實,所有曾試圖去給這個烏七八糟的世界尋找出路的人,都能得到赫佩爾的喜愛。哪怕他們走錯了,走歪了,但至少他們有過這個念頭,他們邁出了自己的腳步,他們在走了。
還是那句話,比起什么都不做獨自享受自由的人,她更欣賞主動身負枷鎖的前行者。
玲玲也好,凱多也好,甚至包括已經壞掉的泰佐洛,所有在反抗的過程中逐漸失去自己的失敗者都不會被赫佩爾拋棄。該揍就揍,該罵就罵,她會一邊痛毆他們一邊矯正他們,畢竟除了她,好像也沒人能再容忍他們了。
世界沒有給他們安排老師,就急哄哄的把他們扔到了漩渦里,這些人明明都有著不輸于她,甚至是強于她的天賦,他們明明都可以成為那個喬伊波伊,哪怕他們沒有d。
可他們現在卻像個注定被時代拋棄的垃圾一樣,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自娛自樂。
太浪費了。
太浪費了
“吶,我說,既然難得聚在一起,那咱們玩個游戲怎么樣”
赫佩爾露出一個帶著點血腥氣的笑,“咱們一共是3個人,而黑胡子海賊團算上船長則剛好有10個人。來玩一場狩獵游戲吧,10條人命就是10面旗,每個人都必須先拿下3面旗,在這個基礎上,能拿下第4面旗的那個人就是贏家。”
赫佩爾直接把庫贊從黑胡子海賊團里摘了出來,沒算他的人頭數,而無論是玲玲還是凱多,也都根本沒把庫贊算在別人的勢力范圍里。
嗯為什么還用問為什么嗎那小子當然是夜游神的人啊,當他們沒長眼睛嗎
正在往赫佩爾身邊趕的庫贊尚且不知道自己再一次被套上了奇怪的屬性光環,他前腳剛走到海灣附近,后腳就聽到了赫佩爾的游戲邀請。
啊啦啦,小小姐又開始使壞了。
她根本就沒給那兩位四皇選擇的余地。
沒有海賊能拒絕狩獵比賽,也沒有海賊能對輸贏無動于衷,這是陷阱。
“aaaa,奪旗游戲嗎聽上去很有趣,什么時候開始”
“喔啰啰啰啰啰,沒錯,這才是海賊該玩的游戲”
果然,那兩位四皇直接掉進了小小姐的陷阱里。
其實百獸凱多不是有勇無謀的性子,但是他現在是醉酒狀態,所以根本就沒動腦子。至于bi,庫贊默默的看了眼正踩在形如雷云和太陽的霍米茲上的大號夏洛特,這位小小姐的故交,自始至終就沒能拒絕過她。
“喂媽媽怎么突然就答應了啊”
顯然,即便帶著自家大兒子,bi依然只跟著自己的選擇走。
而她選擇了她的“同類”,她選擇了赫佩爾。
說來奇怪,赫佩爾可以跟波魯薩利諾做同類,也可以跟夏洛特玲玲做同類,可波魯薩利諾與夏洛特玲玲之間,卻絕對沒有成為同類的可能性。
但赫佩爾根本就沒在意過這個有些微妙的事實,她的注意力正集中在自己的笑聲太沒有特色上面。
嗯好像輸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