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頭鷹用半秒鐘的時間在腦海里搜刮了一圈,然后她決定臨時借用一下紐蓋特的笑聲。
“咕啦啦啦啦啦那就這么定了,輸的人就是低級海賊,要表演節目”
白胡子的笑聲太過特殊,讓人一聽便知,尤其是在場的所有人,他們都是紐蓋特的老熟人。
凱多突然伸手把站在他肩上的貓頭鷹拿了下來,這個掛著醉酒buff的人突然感性了起來,“紐蓋特啊,沒能再交一次手,真是可惜了。”
凱多嫌棄的看向波魯薩利諾,“他應該死在我的手里,而不是你們海軍那。”
貓頭鷹虛著眼睛給了凱多一巴掌,“他應該在他那一堆兒子的簇擁下老死,你殺一個試試看我不錘死你。”
狠話說到一半的赫佩爾突然抬頭看向天邊,“哦,終于到了,我的不死鳥。”
已經從赫佩爾口中得知她要成為白胡子海賊團新船長的凱多跟著看向天邊,他有些遲鈍的轉了轉被酒精浸泡的腦子,“我是不是應該帶燼來”
玲玲帶了她的大兒子,赫佩爾現在又有了馬爾科,只有他就自己一條龍,好像有點缺少氣勢。
無縫對接上凱多腦回路的赫佩爾安慰似的拍拍他拿著自己的手臂,“沒事,馬爾科先借你撐撐場面,我有更心儀的人選。”
于是正在為出現在海軍本部的兩個大人物感到驚訝的馬爾科,突然聽到那個在記憶里鮮活到幾乎割傷他的女人向島上大喊了起來。
“卡普趕緊過來帶你出去玩了”
馬爾科的頭頂緩緩升起一個問號,等等,發生什么了
他在赫佩爾的大笑聲里落在了海灣附近,既沒有靠近庫贊,也沒有靠近波魯薩利諾,馬爾科與所有人都保持著一點距離。
“enn,初次見面”
沒想明白的馬爾科決定不去想了,他先是試探著跟赫佩爾打了個招呼,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下意識選了與赫佩爾一樣的用詞,顯然他也把自己與另一個他看做了兩個人。
“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yoi,我真的很想親自跟你說一聲謝謝。”
馬爾科有些傷感的笑了一下,“能知道老爹他們在你那邊有著不一樣的結局,我真的很開心。”
“不要光道謝,拿出點誠意來。”
赫佩爾站在已經變回獸形態,重新以青龍之姿飛回半空的凱多頭上,她聽著不死鳥那宛如在泣血的低鳴,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
“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太難看了。”
她突然學起了馬爾科的另一個小口癖,“我可不想要這樣的船副啊喂。”
“船副”
“是啊,我現在是白胡子海賊團的新船長,我自己任命的,如果你不服氣的話,可以向我發起挑戰,不過只限今天晚上。”
“畢竟今晚過去之后,我就必須要回去了。”
她俯視著那只終于不再出現粉色,卻藍得發黑的不死鳥。他的青焰在她看來不再清澈,而是變得半死不活,那些像是火種一般的明黃也暗淡了下去。
太狼狽了。
難看。
她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