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我的心上人,我到處打聽你,非常公平。
七璃又問他“你父親當年的死因,確鑿無疑嗎是赤城醫生”
“動機呢敲詐院長未遂”
他冷笑點頭。
還真是執著,二十年前敲詐一筆不夠,現在還要敲詐。
事情還沒有結束,目暮警官算不上能力超群,但也不是白干這么多年刑警,他轉向屋里默不作聲的少婦,“保險柜失竊的事情,金石美紀小姐,請您解釋一下。”
“警官先生您在開什么玩笑嘛”
“我在保險柜里聞到了你的香水味,”七璃冷冷地瞥她一眼,“大早晨往手腕上抹那么濃的香水,你是生怕人聞不見嗎”
“金條埋在了施工地,上邊還有你的指紋。”目暮無情揭露。
“你為了錢倒是勇敢。”平口夫人冷嘲一聲。施工地是平口死亡現場另一面的那個。
她破罐破摔“哼,那老東西不想給我錢了,說什么有事要忙,得和我結束這段關系,我為什么還給他留著棺材錢”
“除了金條里邊還有什么東西”警官在詢問。
“一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破藥,扔在兩公里外荒地垃圾場了。”
案件告一段落,松月健和金石美紀被押走,其余人需留在本市以備補充問詢。
三井和紗又去找永守雅史了,七璃獨自坐在花園良久,覺得還有許多事情沒有理清。
隨著夕陽西下,心中不安感漸重。
她神思不屬地拿出手機,給松田發了個消息。
在忙嗎
兇手抓住了,是松月健,當年醫療事故受害者的兒子。金石美紀竊走了保險柜里的金條和一些藥品。
她相信松田只要有空就會回復。
不到一分鐘。
剛出勤回來。
案子還在查,這幫無法無天的東西,不但走私炸藥,違禁藥也要摻和一腳。
所以二十年前真的是赤城醫生手術失誤
“啪”
仿佛有一根禁錮思維的弦,在七璃腦海中斷掉,混雜紛亂的線頭,漸漸亮起,匯成一個光球。
進口藥品,炸藥走私,煤氣泄漏,深代洋二推薦,時隔二十年的敲詐,不孝之人的復仇,結束這段關系,清晨頂樓的吵架,平口夫人孩子真正的死因
種種紛雜的線索在重現,碰撞之后理出新的思路,日暮七璃覺得自己的cu快要燒壞了。
“嘟嘟”
“喂出什么事了”
耳畔傳來女孩緊張激動到發顫的聲音“你們去查深代洋二的會社,說不定有收獲”
松田的腦子足夠快,“我知道了”
“有沒有什么炸藥能引發出煤氣泄漏的火災現場”女孩氣喘吁吁,像是在跑向某處。
“少量炸掉煤氣罐就可以”
“好,呼呼幫我試試能不能在警視廳資料庫查到赤城家的火災案”
“你注意安全”松田話沒說完,對面就掛了電話。
他甩給萩原一句,“我去查藥品走私,你替我盯著。”
這邊七璃邊跑邊給已經離開的目暮發了消息。
住院部的護士長一開門,就見年輕的女孩出現在她面前,“慢點兒寶貝,你這是怎么了”
七璃努力把氣喘勻,“護士姐姐,你說赤城家有一個小女兒,是對小孩子的愛稱,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