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臟在狠狠跳動,
“他們家還有一個孩子”
“老大是個兒子,在外邊上學,我沒怎么見過。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可乖了,你怎么了”
“謝謝”女孩又風風火火跑走了。
荒地垃圾場。
穿著白西服的老人面前有一簇火苗,這火不同尋常,里邊的藥品已經化作灰燼,無法可查了。
年輕俊秀的男人手中持刀,一步步逼向背對他的深代洋二,正欲刺下
“不要”
七璃跑了足足兩公里,好懸趕上了。
“聽我說,不值得。”
深代洋二回頭發現他們,面無波瀾。
七璃走向持刀的男人,沒有分毫恐懼,她拉住他的手腕,一步步撤回去。
刻意避開了深代的視線。
男人輕笑一聲,還是那樣儒雅,目光純粹,“結果還是功虧一簣啊。”
當著小姑娘的面,他下不去手。
七璃望向四周,想要盡力拖延時間。
她問了男人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你真的不喜歡她嗎”
他似乎疑惑女孩為什么要這樣問,“不喜歡。”
不能喜歡。
高馬尾少女今天穿了一身運動裝,站在深代洋二和男人中間,像個騎士。
“你不能再錯下去了。”她想把他扯得更遠。
女孩目光真誠,不似作偽,“深代先生,您往邊上退,別害怕。”
她看似是要保護年老的男人。
可惜,二十歲的姑娘還是斗不過老狐貍。
深代社長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哈哈哈,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怎么會害怕呢。”
他居然要往前緊逼。
“小姑娘,別演了。”
“我清楚你知道。”
他笑得很危險,眼里有贊賞,也有嘲弄,“你是很厲害,又敏銳。但你沒出生的時候我就在叱咤風云了。”
“你想保護的不是我。”
他優雅地拍拍白色西裝袖子上的灰塵,一語戳穿“而是這個赤城家的小子。哦,不對,應該叫你,永守先生。”
永守雅史把七璃扯到身后。
“怎么不想給你父母報仇了”
七璃拽出永守的衣擺,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看這眼前的熊熊火焰,是不是和你父母死的時候很像啊”
永守雅史死死攥住拳頭,青筋暴起。
七璃拽著他衣擺的手偷偷在他背后寫下一個字。
槍。
女孩努力鎮定,不能再讓他們互相刺激了,她得拖住時間,等到扭轉局面。
“深代先生,”她用的還是敬語,“您幫平口院長擺平當年的醫療事故,對您有什么好處他這樣的人,要醫術沒有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