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看三井和紗的眼睛。
“殺父之仇。那年,我妹妹才三歲。
我出門前她和我說,昨天幼兒園發
的小點心很好吃,今天要帶回來給哥哥。”
往事歷歷。
二十年前的大火日夜不停地灼燒著他的心和意志,沒有一天能夠忘卻。
永守雅史說得平靜,提起妹妹時,臉上竟還浮起若有若無的微笑。
但三井和紗已然繃不住淚水。
“你后悔嗎”
他答非所問“把他推下去的那一刻起,我知道,我永遠沒有拿起手術刀的資格了。”
所以,更沒有談及其他的資格。
他伸出雙手給目暮。
永守雅史從身邊走過時,三井和紗聽到了一聲“謝謝”。
人性就是這樣復雜。
救死扶傷的醫院,成了藏污納垢二十年的地方。
二十年前的一個惡念,造就了數個天人永隔的慘劇。
七璃走向平口夫人,“您早知道是他吧。”
夫人長嘆一口氣,“其實是我先見的平口久思。我下來時,眼看他上去。”
“他很像明日香,赤城明日香。我的好朋友。”
“但我沒什么好辯駁的,有許多次,我差一點就動手了。”
日暮七璃突然發現,她的白光和邪氣,似乎更偏向論心不論跡。
終于塵埃落定。
三井和紗抱著七璃哭,除了拍拍對方的后背,她似乎不能做什么了。
善惡交雜,世事有時候就是這樣讓人唏噓。
“孤兒院,你還去嗎”永守雅史不能再去照顧像他妹妹一樣可愛的小孩子了。
和紗吸吸鼻子,抹了把眼淚“去”
這邊,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直安靜看著,直到七璃把和紗送上計程車。
卷發警官突然揉了揉女孩的頭發,“腦袋冒煙了哎,這么個案子就把cu燒壞了”
這樣一鬧,七璃心里莫名的情緒散去一些。
她一拳錘到松田肩膀上,“你腦子才壞了呢”
“下回給我來早點拖延時間累死我了。那王八蛋陰險狡詐得要死”
“好啦,日暮醬天下第一棒”萩原輕聲安慰。
她走路有點打晃,“我是不是發燒了”
松田摸了摸她的額頭,一本正經“不,你是餓了。”
“請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