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義氣沒有義氣,二十年前主刀的,是他吧”
“哈,真是聰明。但你還小,不明白他這樣人,才好擺布。”
他挑了一眼永守雅史,“不像他那頑固的父母,寧死不屈。”
“平口到死還以為我只是幫他掩蓋手術失誤害死人的事故呢。可惜我當年也年輕,早該知道像赤城夫婦這樣的硬骨頭,不能答應我的要求。”
“所以你的要求,就是讓我的父母幫你掩蓋藥品走私和火藥走私嗎”
永守雅史已經鎮定下來,他領會了七璃的意圖,平靜發問。
“正是。你現在倒是不笨了,之前查了二十年,只查到平口久思是你的仇人吧。”
“是,遺漏了你。”他的聲音泛著冷意,“我說為什么小時候向警察報案,從來沒有人受理,原來手眼通天的人是你。”
“哎呀,”他裝模作樣地拍拍手,心想著不止是我,“了不起,怎么發現不是意外的”
他不愿理會,但此時也不能激怒他,“我們家的的煤氣罐每天檢查三遍,我跑回家里時,發現了父親拼命丟出來的手術日志。”
上面殘存的字跡可以判斷出,松月健父親的手術,實際上是平口久思所做。
那年他已經九歲,自小聰慧,這種事情,已然可以判斷出來。
大火的余溫灼燒了他的手臂,故而他夏天仍然在白大褂里套長袖。
“二十年追溯期已經過去了,”七璃再度問他,“您為什么還要讓松月健殺平口院長呢”
“你考慮一下跟我走吧。”他的眼角已經堆出皺紋,笑得很欣慰,“因為那個老東西害怕了,想金盆洗手。呸,他老婆懷孕時候怎么不想著收手啊。可惜最后還是死在赤城家的孩子手里。”
“你怎么知道是我指使的”
“松月健是您介紹來醫院的。你和院長早晨在樓上吵架,金石美紀小姐說他要結束這段關系。”
她抬眸直視深代的眼睛,“所以留在保險箱的藥,是證據吧”
“沒錯,”他指了指已經燒起來的垃圾車,“現在證據沒有了。”
他可以逃開國內走私案追查,遠走高飛了。
七璃暗道不妙。
夜色中,一輛直升機靠近,郊區荒廢的大空場很適合停機。
“我也該走了。你跟不跟我走”
好在,汽車引擎聲也響起了,馬自達rx7快開出了火車的時速。
深代洋二驚怒交加“你還有時間叫人來”
七璃心中暗自驕傲,“他們自己查的。”
三個臭氣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
居然試圖挑戰火力全開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那自大落敗,不足為奇。
然而罪犯的思維確實難以理解,本該抓緊時間逃跑他偏不。
他想要個人質。
只見深代從后腰槍袋里掏出槍,欲指向七璃。
就在他把槍往外拿的千鈞一發之際,永守雅史不要命地撲了過去。
射出的流彈打傷了這位醫生的身體,緊跟著過來的松田二人聯手奪槍制敵,給走私犯拷上手銬從搜查一課借來的。
“沒事吧”松田扶住七璃的肩膀上下打量。
“沒事兒你倆來的夠及時”
“永守醫生,你怎么樣”
“問題不大。”
他強撐著走到趕來的目暮跟前,“平口久思,是我殺的。”
三井和平口夫人也都順著警車過來了。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