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七璃和工藤新一奔向那條偏僻小巷子。
少年偵探甚至比她跑得還快,想要趕緊搶救人質。
可惜,少年蹲在地上搖頭,沉聲道:“已經遇害了。”
死者是一個年輕姑娘,被割喉而亡,鮮血流了滿地。
黑底紅字的卡片上寫著一個碩大的“4”。暗紅色的字體邊緣有毛刺狀,看起來像滴落的血液。
連環殺手重現。
七璃立即聯系搜查一課。
小偵探湊近死者,認真莊重,“七璃姐,死者頸部有勒痕。”
“是項鏈被扯斷留下的痕跡。”
黑暗中有聲響。
“誰”七璃猛然追過去,邊跑邊跟工藤說:“去人多的地方等我”
工藤新一頓時理解她的意思,未免犯人聲東擊西回來挾持他,新一乖乖聽話。
還有一個原因是,他相信如果七璃追不到人,他更追不到。
再回到案發現場時,搜查一課的人和工藤新一都在這里了。
面對七璃詢問的眼神,少年粲然一笑:“我過去的路上正好碰到警官。”
“人沒有抓到。”七璃順著聲響離去的方向追了很遠,但沒有找到人影。
“目暮警官,”她面色沉重,“是那起連環殺人案嗎”
七璃是警校學生,加上之前給他們幫忙找到過線索,目暮沒有存心隱瞞再說這也瞞不了。
他點頭。
“您方便透露一下案情嗎”做完筆錄,她斟酌著開口,“我再回憶回憶有沒有別的線索。”
目暮示意部下村田一郎向七璃簡單說明警局內公開的線索,自己則繼續去勘察現場。
“第一個受害者在游戲廳遇害,死因是中毒,死亡時間是0點左右。第二個受害者在賓館遇害,死亡時間在早8點,當晚和她一起住的男人有事先走,死因仍是中毒,后經調查才找到他,但這兩位死者的推斷死亡時間前后,他都有不在場證明,第一位死者去世的幾天內,他正在國外出差。”
所以這位目擊者排除嫌疑。
“第三位死者于快餐店遇害,死亡時間是正午12點,她每天中午都會去那個快餐店吃飯,當天被高空落下的花盆當場砸中頭頂去世,在場的人以為是意外,叫完救護車半天才想起來報警,我們的人上去后什么線索也沒找到,但是在她身邊,有一張寫著紅色數字三的卡片。”
七璃接著往下說,“第四位死者被割喉放血而亡,比前三位更凄慘。作案間隔時間是不是也更短”
村田沉然應是,“犯案間隔由一個月變成了十天,這次的案件和第三件隔了一周。”
七璃目光一厲,“犯罪升級了。”
四位死者沒有明顯的社會關系。
犯人是反社會人格基本可以肯定,但可能的方向有兩種。
一是,他在這四個人身上發現了什么共同點,或是他所厭惡的點,比如都是22歲左右的年輕姑娘,因此犯下連環殺人罪行。
二是,他真正想殺的人藏在四人當中,其他人只不過是無辜的犧牲品。
七璃和目暮在這方面的觀點相同。
只恨此時除了銀行和政府重要機關,其他地方都沒有裝監控的意識,不然盯著監控看三天三夜也要把案發時各現場重合的人都找出來。
鑒識科仍在取證,“死者脖子上的勒痕的確是金屬項鏈從脖子上硬扯下來導致的。”
“已經發生了四起事件,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村田警官唉聲嘆氣。
“七。”一直默不作聲的工藤新一開口了。
聲線中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和一點點稚嫩,但莫名讓人信服,“會留下計數訊息的犯人往往會選取特定的數字,3,7,9,13等等。”
最近他正在讀西方的偵探和案卷,很快就聯想到這個方面。
“七宗罪。貪婪,,暴食,嫉妒,懶惰,傲慢,憤怒。”
少年偵探逐一念出這些詞,七璃和目暮警官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