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快餐店,的確符合。”她接著往下想,“如果能夠發現貪婪和嫉妒,那么犯人一定觀察過一段時間。
卡片可以是有預謀帶在身上的,之后在街上根據觀察選取犯罪目標。”
她眉心微蹙,“游戲廳常客,賓館客人和職員,快餐店樓上的住戶”
她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目暮警官,但是不抱希望,畢竟這些基礎的篩選方法,老刑警都能想到。
果不其然,目暮十三搖頭,“沒有重合的人。”
“從刀口的角度看,兇手應當是從她的背后用右手割喉,血跡噴灑下來,但是項鏈的勒痕有一部分被傷口覆蓋,她是先被拽下項鏈,后被害的。看來他對自己能夠拿下對方已經胸有成竹。”
在后背攻擊原本應該是為了不容易被發現,而先拽下項鏈反而會驚動對方,犯人認為自己有絕對的控制能力。
“犯人很有可能在暗處看到了你們。”警部的現場勘查已經在收尾,“小野君,送他們回家吧。”
兩個人繼續待下去名不正言不順,只能乖乖道謝,被送回各自家中。
到家后,她還接到了松田的簡訊:
聽說你碰到了連環案,最近少出門。
你擔心我呀
一記直球搞的松田不知如何開口,她最近總這樣,時不時就要直白戳穿他,搞得他心里還有些七上八下。
然而發去的信息依舊嘴硬:
擔心搜查一課損失一個勉強能干活的警察。
嘁,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關心起搜查一課了,不管怎么說,謝謝關心謝謝夸獎啦。
你看,她總能輕易理解他話里的意思,并且扔回一個直球。
不過嘛,對于她的情感進度,用好友三井和紗的話說,直球,但沒完全直球。
五天后,星期五下午。
警察學校這會兒沒有課,她們可以自由出入,好友長谷川知子和她講了連環殺人案的最新消息。
活潑少女的氣場也變得沉重,“這周又陸續發生兩起案子,一個大學三年級的姑娘被勒死在家里,本來應該去上課的,她翹了;另外一個跟人吵架之后,在小巷子里被人毀容,毆打致死。”
懶惰。
傲慢
毒殺,砸死,割喉,勒死,毆打致死。
犯人的情緒一次比一次暴躁,發泄的意味更加強烈。
她也傾向于新一所說的“七宗罪”。
但有一個很不可思議的點,如此答案已經驚動警視廳高層,卡片是明晃晃的挑釁,犯人憑借一己之力,怎么能一點證據都沒留下,逃脫警視廳布下的天羅地網呢
除非,犯人是團伙作案,甚至是
而到目前為止,犯人的目標一直是22歲左右的女孩,并且長谷川的哥哥說,警局內部至今沒查到他們六個人之間有關系,所以
最后一項。
憤怒。
她現在就很憤怒。
七璃想了想,而后用銀制簪子挽起長發,手腕戴上一個有尖銳金屬鉚釘的手鐲。她拿出了在警校從來不穿的,飄逸輕薄的長袖和闊腿長褲。
日暮夫人給她買的,說是仙氣飄飄,但是她一般當睡衣穿。
她到警視廳搜查一課找上目暮十三,剛進門,就被某個卷毛警察吸引了目光。
“你怎么也在這兒”
“查些舊案的資料。”松田的面容上還殘留著剛才看卷宗時的冷意。
七璃覺得她的計劃可能行不通了。
未來的女警官打算一會兒想辦法把他支走。
“是那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