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三分鐘后,松田陣平直起身子,把工具包收好,又背過身彎腰,打趣道:“下來吧,長發姑娘。”
七璃這次沒推托,撲到他的后背上,被輕巧托起。
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不像從前那樣只扶著肩膀。
“怎么說我是長發姑娘啊”
男人的聲音里染上輕松的笑意,“披頭散發,站在高臺上下不來,很像嘛。”
剛才應該忘記揉一把了,他很喜歡她長長卷卷的頭發散下來。
“哦。”七璃悶悶地應了一聲,接著看似隨意地提起,“剛剛掏工具的時候,我看見護身符還在哎。”
松田理所當然道:“那不然呢你做的,我還能丟到哪里去嗎”
這語氣,好像她說了什么有違常理的話似的。
對松田陣平來說,好好保存護身符這種事情過于“應當”,以致于他沒覺得自己說了什么表示心意哪怕是朋友之間的話。
沉默了一會兒,七璃的聲音柔和且輕快,“我很開心。”
七璃的傷口確實不深,再加上她自己不想去醫院,所以松田背她就近回警校。
初夏的柔風吹拂著,傍晚時的絢爛云霞再度給二人添上些曖昧的氣氛。
女孩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服傳遞過來,呼吸噴灑在頸邊,松田陣平忽然覺得有些難耐。
和當年背她走上神社長階的感覺很不一樣。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發現,他不同尋常的心跳聲。
好在,她提起了別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根據我們原先的推斷,犯人的案發地點在別處。而你既然在警視廳附近被他劫走,就代表他改變原先計劃,要進一步挑釁警察。”
說起正事,松田陣平心神稍定,“最好的作案地點就是警視廳附近,但風險大,且沒有安靜的場所;你是警校的學生,讓案子明晃晃地發生在警察學校目之所及的地方,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七璃噗嗤一笑,”還多虧了你當年非要來這里探險,不然我都沒辦法唬住他。”
卷發青年饒有興味,懶洋洋道:“說來聽聽。”
于是七璃繪聲繪色給他講了一遍。
松田陣平嘴角彎起弧度,衣服有些打滑,他把女孩輕輕往上顛了一下,語氣無奈縱容又暗含贊賞,“虧你能想出這些辦法,真是總有急智。”
“謝謝你,陣平。”
聲音平靜,一語雙關。
叫名字時候的語調莫名繾綣,松田耳根微微發紅。
通往警視廳某大樓的天臺,瞄準鏡前,女人眼妝上的蝴蝶振翅欲飛,她來為手下那個除了武力一無是處的小跟班收拾殘局。
拿出手機查看簡訊:
做掉那個廢物,通知托考伊行動。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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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和七璃走近警察學校。
大門前,站著一個憤怒的鬼冢八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