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警官一唱一和,已然將所有真相都揭露出來。
村中再也無法辯駁,痛快認罪。
杯戶橋水泥橋墩藏尸案才解決,還沒等他們回家睡個覺,第二個案子又出現了。
晚上7點,松田兩人趕完報告,本來要下班,白鳥那一組追蹤的案件終于有了進展。
他們在調查一樁與賭博有關的殺人案,這是一個有組織,有計劃的團伙,背后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據傳需要賭局當中贏得最多的人才能見到他。
以他們現階段的證據,只能證明這個組織中有小人物被要求參與謀殺。不能證明主謀做了任何事情,甚至沒有哪個部下招出來他是誰。
因為混黑道的人和建筑公司的人不一樣,他們沒有任何顧忌。
“因此我們需要一個會打牌的,又不像好人的人去賭場試一下。”
白鳥任三郎一本正經的,緩慢的說出這句話。
接著,一秒之內,辦公室里的所有人齊刷刷地抬頭,看向了松田陣平。
包括他親愛的女朋友,或者說,他親愛的女朋友笑的最歡。
松田陣平今天依舊是標準的黑西服打扮,領帶松松垮垮地系著,扣子也沒有扣好,因為前一個案子,他沒怎么睡覺,眼底發青,眼中有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不需要做任何偽裝,把他拎出去轉一圈,只要他兇神惡煞一點,就會被路人懷疑是身上有案子的人。
松田看大家的表情,無奈一笑,笑的時候反而化解身上的戾氣,是他們熟悉的,看似兇悍實則很關心大家的好同事。
他乖乖的,很順從大家心意的,從隔壁老刑警的桌子上借來了一根煙,叼在嘴里,接過女朋友遞來的墨鏡戴上,然后往墻上一靠,氣勢拉滿,聲線低啞,含混又冷峻地說了一句,“可以嗎”
全場哄堂大笑。連目暮警官都莞爾,松田的裝扮實在是效果拔群。
“那具體都需要他做什么”七璃代替松田問了,他還沉浸在偽裝的“快樂”當中。
“嗯,需要一定的賭博技能,你會嗎”雖然白鳥這么問,不過看著松田這張臉,大家莫名覺得他會。
“哈,那你可找對人了,我從來沒有一次贏過他的,”七璃扼腕,“他會算牌。”
對于這種事情,松田陣平還真沒有什么面臨危險的覺悟,一是因為他本身就極富有冒險精神,不然他也不會選擇拆炸彈這樣的工作。二是因為,大家包括他自己覺得,他可能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面臨危險,但絕對不會是因為一進門就被人當成警察。
真的笑死,他曾經有過拿出警官證想把迷路小女孩兒送回家,結果把人家嚇得哇哇大哭的“豐功偉績”。
于是當他問起“那需要表現出什么樣子”的時候,白鳥的回答得到了全組人善意的
調侃,當然,這個調侃是沖著松田的。
白鳥說“你收著點兒演就行。”
搜查一課辦公室再次充滿了歡聲笑語。
對于松田來說,任務不難但不代表他會掉以輕心。松田陣平依然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再次學習各種各樣的賭博技巧,全組人跟著一起討論可能面臨的情況以及應對方法。
就這樣,大家一起準備了三天,第三天晚上,松田陣平去往地下賭場。
這可能是東京最豪華的地下賭場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