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璃化妝微調了樣貌,除了很熟悉的人,旁人很難一眼認出。她現在正在和某人學習一些能夠改變外貌的技術。
剛才在警視廳化好妝出來之后,松田陣平看見她好懸沒笑出聲來。
“陣平桑,”她穿著性感的緊身裙,聲音嬌滴滴的,眼線上挑,眼波流轉,“我們今天去哪兒呀”
松田笑夠了之后丟給她自己的西裝外套,“車上冷。”
進門時,七璃變成了一個金絲雀跟在松田陣平身邊,看上去竟然絲毫不違和,就像是哪家的黑道大佬,帶著新歡出來玩兒一樣,只是和常規有所不同,這個黑道大佬長得有點過于帥氣。
似乎是因為美人在側,這位先生把把通殺,未有敗績。骨節分明的大手,迅速洗牌出牌,姿態肆意,漫不經心。
這時候,莊家給某一位侍者使了眼色,年輕的侍者,心靈神會,他走到松田旁邊,跟他輕聲說:“這位先生,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哦”松田挑眉,“什么”
“骰子。”
松田眼神一冷,“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兒耍”
在對視那一瞬間,侍者感受到了極強的壓力,他硬著頭皮往下說:“當然不是普通的骰子,如果您再贏三局,就有機會見一個大人物。”
松田平淡的“哦”了一聲,“沒興趣。我只對動腦子的東西感興趣。”
狂傲不羈,順便還帶了幾分嘲諷。任誰看了都知道,他絕對是這一道的高手。
七璃在旁邊心說,你可真是無師自通啊。
旁邊的侍者心急起來,“當然不是普通的事情,里邊會有更好玩兒的。”
松田陣平黑色的眼睛冷冰冰的盯著他,隱隱表現出了些煩躁。侍者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說清楚,就絕對完不成任務了。
他悄悄附到松田陣平耳邊說了句什么。
那位幕后之人是個亡命徒,敢邀請他是因為追求刺激也是因為傲慢他覺得都來了賭場了,除了臥底之外,不可能有干凈人存在。
這一局是骰子,松田剛才的反應一是為了表現出自己不是沖著幕后的人來的,所以不感興趣;二是由于,他對骰子其實并不精通,這東西不出老千沒辦法保證一直贏。
果然,他輸了一局。
骰子是進階游戲,籌碼非常大,他基本是把剛才贏了的全都輸了出去。
然而他卻氣定神閑,甚至摟過女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有意思,”他勾起嘴角,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稍稍正經了一點,接著毫不猶豫的押小剛才他輸了的時候,壓的就是小。
然而這次,他贏了。
卷發男人依舊氣定神閑,仿佛剛才輸的那一局也是在他的算計之中。
暗中,一位戴帽子的侍者已經看透一切,他在心里暗暗吐槽,哪兒見到他不好,偏偏是在這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