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日暮七璃披著一個毯子,向眼前的長輩道謝“多謝青木長官,沒想到居然驚動了您。”
“嗨,哪里哪里,”國字臉的長官,看著不好相與,實際上和藹得很,“松田和萩原都不在,派別人來我也不放心呀。”
他向山上隨意的指了指,“你們目暮組長快要急死了。”
七璃又擦了擦她的頭發,臉上掛起狡黠的笑容,“我也上去看看,您去不去”
懸崖邊上。
當諸伏景光把普拉米亞用手銬拷上去的時候,降谷零召喚了風見裕也,而后兩位不能露面于人前的公安警察戴著帽子從另外一條小路離開,深藏功與名。
“我本來只是想試試,沒想到結果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降谷零本來在國外做任務,聽到消息,迅速趕回來了,諸伏景光給他發消息時,他正在機場趕回來的路上。
諸伏景光眼睛睜大,此時看起來像是一只狡黠的貓,“這么關心我們呀。”
褪去了波本氣勢的降谷零還像當年那個傲嬌的警校少年,他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沒有告訴他的幼馴染,
為了早早完成完成任務,他把新加坡組織分部搞了個天翻地覆的故事。
不知道該怎么躲開這個話題,他正色道,“我懷疑委托普拉米亞正是組織。那么鈴木珍寶館新得到的寶石據說是月光潘多拉,這塊寶石被另外一個殺手組織一直覬覦著。”
諸伏景光但這塊寶石不是假的嗎”
“問題就在這。我這次去新加坡,聽說組織和那個代號像動物園的組織有舊怨,讓普拉米亞把整個珍寶館炸掉,一石一鳥。打擊動物園的同時,順便打擊鈴木財團。”
如果園子在這兒,一定要大吼一句,我鈴木財團招你惹你了。
諸伏景光的眼中似有憂色“組織最近的行動有些奇怪,看來”
“沒錯,風雨欲來。”
懸崖邊上,公安來了風見裕也和一個同伴,共兩人。
普拉米亞就像那打不死的小強,雖然手上,腳上都有手銬,但還是像獵豹一樣猛地竄起身,拿手銬勒住了風見裕也的脖子。
風見不得不懷疑這個瘋女人提前吃了止痛藥。
而沒用的上另外一位公安動手,伊達航就出現在了這里,他攥住了普拉米亞的一只手腕,使盡了全力就把她的手從風見的身上拿了下來。
普拉米亞見到來人是伊達,瞪大了眼睛。
伊達說出了與他好兄弟如出一轍的話“托你的福,我還活著。”
搜查一課的人隨后也到了,而且來的非常齊全,目暮組的人和萩原是在半路上遇到的,萩原拆完了鈴木珍寶館的炸彈就去米花中學找了松田,于是大家先在一起,浩浩蕩蕩地過來。
普拉米亞見到這么多警察,放棄了掙扎。
于是伊達航和公安一起擔負起押送任務。
但松田并不在這,他在山下的海邊尋找七璃。
海邊遍尋不到,他又急匆匆的往山上找。
終于,他看到了一個剛從海里被撈出來,頭發濕著,但是神采奕奕,眼睛中閃著光彩的姑娘,這姑娘笑吟吟地說“好樣的,陣平。”
開開心心,沒心沒肺,完全沒有任何劫后余生的恐懼。
松田黑著臉,一把把人拽到了懷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