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少年的鼻子微微煽動著。
“靠,你跟我家有什么仇什么怨”
他聞出了熟悉的火藥味兒,于是拎著琴酒的領子把他拽起來,精準找到手榴彈所在的大衣兜,將手榴彈又扔到剛才已經炸了的那個倉庫。
就在他兩個手都在找手榴彈,扔手榴彈的時候,琴酒像迅疾的黑影,趁機閃身離開,又開了一枚,扔到山下。
搜查一課的警察就差最后幾級臺階。
犬夜叉已經看到了七璃,他急忙大吼“快躲”
松田陣平和日木七璃已經看到發生什么,松田長臂一伸,將七璃護在身下,伏在地面上,躲開了手榴彈的沖擊波。
而琴酒的趁勢跳上了他停在鳥居邊上的摩托,一路拾階而下,一陣疾風飛馳而去。
眾人并不意外。
來之前七璃曾經發給降谷零一封郵件。
如果我們趕上了,能困住琴酒,是抓還是放
降谷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他瞧不起人,而是搜查一課困住琴酒的可能性著實有點低。不過他還是認真思索了一番。
不用抓。
公安是抓不到琴酒嗎要想抓他,早在波本爬到組織靠近核心位置上的時候,已經有機會可以去抓琴酒。
但是抓他一個人沒有任何意義。他是對組織最忠誠的幾人之一,到警察手里只會有一個結果,死。
而他在組織做的任務,換了別人也一樣可以完成。
曾經,公安零組也想過取而代之的路徑,但是波本,蘇格蘭和琴酒的業務都不互通,唯一可以和他相互替代的是fbi的赤井秀一,當年也因為想抓捕而暴露身份。
所以這是一筆完全不劃算的買賣。
留著他回去傳消息意義更大只是會給日暮七璃增加風險。
不過她本已身在其中,用她本人的話講叫做“如果只是我一個人的話,50的風險和95的風險有什么區別呢”
這就是來的一路上,松田飆車,七璃和降谷零商量出來的結果。
要問七璃在路上為什么突然淡定下來,是因為想起昨天姐姐問她的話。
昨天日暮戈薇在家,給妹妹打了一個電話“七璃,這兩天一直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外面盯著看,”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口,“你工作上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想到最近的案子,七璃沉聲應是“是的,萬一出了問題,姐姐你就帶媽媽他們離開吧。”
而20分鐘之前,她給家里打電話沒人接聽的時候慌得要命,但當她發現給所有人的手機打電話,都是沒有信號之后,便就明白了,姐姐應該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果然,她起身一看,犬夜叉正在那里氣鼓鼓的,一臉悻悻“讓他給跑了。”
“安啦安啦。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她走到犬夜叉身邊,低聲說“你們那邊沒有這種炸彈,怎么怪你呢”
“再說了,”她沖銀發少年眨眨眼睛,笑眼彎彎,和日暮戈薇如出一轍“一切都在我們意料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