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好不好看,反正就氣勢上來說是相當可觀,從邪典程度上來說也足夠邪門兒。
哮天犬半點沒能察覺到自己因為修煉偷懶,因此不僅之前沒能煉化橫骨,現在哪怕有了瑤池王母仙丹幫助,也一不小心在本該是康莊大道上的修行路上,曲里拐彎地往岔道上走了,把自己變成了個多么神奇的模樣。
他啊不,按照這個邪門程度來說應該還是它摸了摸喉嚨,發現自己果然能口吐人言后,對著遠處那位說話算話的、記得給它帶大紅花的秦君,當場就興高采烈地汪汪叫著奔過來了,大喊道:
“秦君”
然而不知為什么,哮天犬還沒來得及撲到秦姝身上,就從一邊看似云淡風輕的楊戩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這是連狗子都能感受到的無聲威脅,簡而言之歸納總結一下,這股壓力用四個字就能言簡意賅精準概括:
注意言行。
于是險些要從哮天犬嘴邊涌出的、最誠懇的呼喚,“秦君你和大哥要不就在這兒結拜了吧,好方便你以后常常來灌江口耍”這句話,當即就被哮天犬吞回了肚子里;同時它還立刻剎住了腳步,好好一條本性熱情奔放的細犬,下一秒就跟它主人似的,變得十分正經守禮起來了:
說真的,要是不看它那個十分邪典的狗頭,此刻的哮天犬看起來和正兒八經的天界神仙們也沒什么不同。
但喊都喊出聲了,要是沒個下文也十分不像話。
于是哮天犬迎著秦姝誠懇詢問的眼神,回想了一下自己自從下界后都干了什么:
先是被迫裝了個啞女,聽那凡人絮叨了半日廢話;還要被那青青扛起來跑,身為狗子的尊嚴都在青魚妖的背上一顛兒一顛兒趕路的過程中消磨殆盡了;在許宣和白素貞和離時,自己還得負責為沒打準天雷的秦君補上那一口,把許宣給一口兩斷;最后還得做苦力,去把林東和許宣給弄成“手拉手”的狀態
一瞬間,突然有道靈光閃過哮天犬的腦海:
等等,我覺得眼下有比“結拜”和“出去玩”更重要的事情。
霎時間,千百種情緒齊齊涌上這只以前只會悠哉度日的狗的心頭,促使著哮天犬說出了一句同樣感情真摯的、后世無數社畜控訴老板的時候最常用的話語:
“秦君,真的不能再壓榨勞動力了,我不想加班不想干活”
秦姝一怔之后朗聲而笑,玄色衣袍一揮,便將哮天犬又變回了原樣,登上飛劍是的沒錯,堂堂警幻仙君兼靈妙真君哪怕剛剛又辦成了一件大事,身上甚至還背著“瑤池王母代行者的名頭”,她現在個人出行的方式還是這種最簡樸的“神仙版本的步行”將化作茶杯犬大小的哮天犬卷入懷中,好生摸了一把這毛絨絨的狗頭:
“怠慢修煉可不行。楊君,既然你我即將前往黎山老母道場護持,便讓它隨我一同去聽學罷”
她話音落定后,瑤池王母的鳳凰簪便在懷中閃出爍爍明光,天兵天將的旌旗已經在云中迎風招展了;四太尉、二將軍也不知何時悄然立在了偏殿門口,對楊戩一抱拳:
“大哥,已點好一千草頭神,眼下即可啟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