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田洛洛只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一萬噸傷害,頗有種在不佩戴任何防具的情況下,就被后世的火花電焊給晃了個正著的沖擊感
我的天哪,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
也正是在這一刻,田洛洛也終于明白了那位姓名不詳的玄衣前輩,將這道符咒加在自己身上的用意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如果我一直保持著之前那種,以“當事人”的身份和謝端近距離相處的狀態,不能跳出事外,以相對客觀的“觀眾”的眼光去看的話,我恐怕真的很難看破這家伙的真面目吧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雖然前輩嘴上說著不在意,事實上還是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
既如此,讓我作為一個旁觀者,在日后醒悟過來之時,不僅要回想起自己之前的黑歷史,還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替身把記下來的尷尬劇情也走完,實在是一種精神酷刑
說實在的要不別讓我再看這一幕了吧,我寧愿去三十三重天的天牢里蹲上一百年或者隨便什么神仙前輩在上,求你開開眼,讓謝端這家伙趕緊陽痿了也行
只可惜世事從來不遂人愿,自然也不能因為一位小小的白水的心底哀嚎而改變。
因此,哪怕田洛洛的心中再怎么抗拒,不想去看那一人一替身顛鸞倒鳳的辣眼場面,但是沒過多久,就有低低的調笑聲、衣服窸窸窣窣被解開被扔下去的布料摩擦聲響起,那張粗制濫造的床也開始吱呀吱呀地晃動起來了,一看就是“好事將成”。
這動靜一出,當即就讓田洛洛在外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在外間尷尬地站了好一會,臉上也紅一陣白一陣地變幻了半天神色,最后隨著房間內的聲音愈發纏綿,這才一咬牙一跺腳,帶著某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架勢,一頭沖進了臥室。
很難說此刻的田洛洛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她是還殘留著對謝端的最后一點濾鏡,認為他不會“假戲真做”;還是想要去看看這女人的真身,如果她是個有靈智的、被無辜卷入的修行者,哪怕自己跪下對天把頭給磕破,日后還要為自己的沖動行為受罰,也要讓她別被卷進這個爛攤子里來,不能讓自己惹出來的爛攤子害到別人,還是說二者皆有
而田洛洛沖進臥室后,眼前的這一幕就帶給了她成噸的精神沖擊
就這么半盞茶的功夫,謝端已經和那個不知道什么物種的替身糾纏在了一起,互相依偎互相擁抱得那叫一個嚴絲合縫、密不可分。
這個成就好事的速度,真是實打實地讓田洛洛看清了謝端的那張皮下到底是什么東西
嘴上說著“做一對假夫妻”,口口聲聲都是“我不敢高攀仙女姐姐”,但一旦有了機會,他占起便宜來倒是比誰都快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面前呈現的是相當活色生香的現場春宮,可田洛洛在見著這一幕后,在震驚之余,還感受到了一點微妙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