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冬日的陽光照射在樹上和土地上未被清理干凈的雪層上,光線反射入窗戶,讓本就干凈到一塵不染的訓練場一片光明。
場地中央,高大的青年單手摸著下巴,黑色的長發在后面有條不紊的編好,不過因為活動微微有些凌亂,沒有戴眼鏡的臉上多了些許純粹,抹去了精明。那雙始終瞇著的雙眼讓人懷疑到底能否看清事物,他唇抿著,振振有詞的嘀咕著
“提升體術上的能力嗎”
在她對面,少女身穿紅白色劍道服,單手叉腰,一頭黑色的柔順長發被高高束起,對方那雙墨綠色的雙眼帶著認真的神色,那一向表情隨意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嚴肅的神色。
禪院西原掃視著晴御,挑了挑眉“家主大人有讓你去族庫里挑一件趁手的感興趣的咒具了嗎”
禪院晴御表情一空,隨后眉頭微皺,冥思苦想了起來。
啊,好像是有這么回事來著,不過好像還是好久之前的早餐時間,自己只是草草點頭,根本沒去細想對方說的什么話。
現在想起來,是讓自己去挑咒具嗎。
她抬頭,平靜的對著禪院西原陳述著“讓了,不過我沒搭理他。”
“這、這樣啊”禪院西原笑容一僵,下一刻輕咳一聲,無奈開口,“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增加關于武器的對戰訓練”
武器禪院晴御單眉挑起,略微提起了興趣。
“好啊,走”
雷厲風行的禪院晴御迅速自作主張的終止了訓練過程,拉著禪院西原急匆匆的就朝族庫的方向小跑過去。
被自家小姐急吼吼的拉著前進,禪院西原感受到路邊下人和咒術師們看著兩人驚奇的目光,不知為何,忽然產生了些許的羞恥感。
果然,作為晴御小姐一方的人的話,一方面會給人極大的安全感,但有利就有弊
禪院西原說服自己忽視一旁的目光,盡量忽略耳邊漸行漸遠的“西原大人”的問候聲。在兩人身后,遠遠綴在身后的禪院未來卻是一幅早就習慣了的模樣,甚至還游刃有余的朗聲為禪院晴御指明道路。
一個滑鏟急剎車,禪院晴御呼出一口濁氣,站在一個死胡同前,看著眼前高大陰暗的大門,門口兩個看管的咒術師被猛然出現的兩人嚇了一跳
“晴、晴御小姐”
兩個守衛先是一愣,下一刻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天知道他們可是好幾天之前就被通知有著“地獄小姐”外號的禪院晴御小姐會來這里挑選咒具,緊張了數日,然而卻半分消息都沒有。
偏偏兩人還不敢掉以輕心,畢竟晴御小姐的喜怒無常可是出了名的,誰知道會不會因為一個挑選的不順心,直接原地發飆,送他們去地獄。
兩個咒術師面面相覷,無他,對方發火,他們又不敢還手,誰知道家主那邊會怎么做。
不知道自己已經無形中被自己看一眼都煩的人賦予了“靠山”,甚至隱隱有種會成為肆意妄為的混世魔王的感覺,禪院晴御現在只覺得“打劫”禪院家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本來還想著解釋一番的禪院晴御看著那邊的兩個守衛十分上道,在檢測過禪院晴御身上沒有使用術式易容或者偽裝的痕跡后,就打開了大門讓兩人一同進入了。
“被迫”從兩人的手中接過了介紹和尋找東西重擔的禪院西原也沒多說什么,只是一同接受了檢查走了進去。
一進入,禪院晴御就看見了眼前各式各樣的咒具,形態各異,大小各異,身上都散發著或大或小的咒力殘余,看的少女眼花繚亂。
霍不愧是大家族禪院晴御感覺自己就像是剛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看什么都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