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冬日在兩個月的訓練時光里悄然而逝,在此其間,禪院晴御經歷的種種,似乎都隨著春天的到來一同煙消云散了。
穿著白色的和服,禪院晴御雙手交叉放在袖口里,站在庭院門口,看著眼前的天空微微出神。
啊,春天了。
今天的禪院晴御,15歲。
在前不久,自己在飯桌上和禪院直毘人提出自己想要外出祓除咒靈,提升實戰能力的事,他一臉認真的表示自己會考慮的。
結果,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考慮”之后,禪院晴御都要盤算著自己溜出去了,禪院直毘人給了自己通知
去上學。
站在庭院里的禪院晴御嘴角抽了抽,忽然從身上散發出無比陰沉的氣息,上一秒還歲月靜好的畫面秒變恐怖片。
多虧了禪院直毘人提醒自己,她才明白,原來在二次元的世界里,自己還是個半文盲。
禪院晴御涼涼一笑,轉過身來時,禪院未來大驚。
小姐的眼神怎么死了
坐在桌邊,禪院晴御單手拄著下巴,雙眼看著眼前的桌面,聽著對面的禪院直毘人嘀嘀咕咕的說著話,頗為不爽的翻了個白眼。
看著坐在對面和身旁的幾人,她身上散發出的黑氣濃郁到幾乎要變成實質。
她怎么不知道,原來讓一個孩子上學,需要開這么個大會啊
咬牙切齒的忍耐下來,她隨意的坐在位置上,和其他的幾個男人一同盤腿而坐,而坐在她身邊的禪院家咒術師和長老們也不敢有任何成見。
反倒是對面那陌生面孔的三個人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引起了禪院晴御的注意。
禪院晴御莫名其妙的看著對方的眼神,那三個人的目光讓她十分不舒服。
她舌尖舔了舔牙齒,內心有點不爽。
喂喂,這幾個家伙,到底是要看我看到什么時候啊看看看,從一進來就開始看,現在是在禪院家,老子的地盤
忍無可忍的禪院晴御此時無暇顧及對自己擠眉弄眼的禪院直毘人,她毫不掩飾,直接將頭轉了過來,昂著下巴,正面對上眼前的幾個“外來參會人員”。
最起碼,她以前從未在禪院家見過這幾人。
用腳趾頭想,她都能猜出來,這就是那些對自己還不死心的高層老骨頭們派來的雜碎。
不過很顯然,禪院晴御的這個方法雖然看上去有點兒魯莽,但是還是嚇了那三人一跳,他們下意識做賊心虛的低下了頭,好歹是不再死死的盯著禪院晴御了。
從鼻子里哼出一聲,禪院晴御雙手抱胸,大剌剌的盤腿而坐,轉身看向都快將眼睛擠出來的禪院直毘人,午去的撇了撇嘴,單手托腮開始把玩起桌上的茶杯。
輕咳一聲,禪院直毘人開始了正常的宣布,總結下來,就是雖然不合一般規矩,但是就禪院直毘人而言,不愿意將禪院晴御就這樣束縛在禪院家之中。
其他的高層自然是希望禪院晴御能在禪院家的管理之下,不亂跑,可禪院直毘人明白,這里絕對無法束縛住禪院晴御,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明明就是之前商量好的事,現在又演一遍
禪院晴御臉上呈現出微不可察的不耐,手指摩挲著茶杯上的紋路。
因此,“商議”結束后,所有人得出的結論就是要送自己去參加咒術高專。
可算進劇情了。禪院晴御強忍住伸懶腰的動作,依舊在自己的位置上裝死,一言不發。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漫畫中主角進入的學校就叫做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