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晚禪院
晴御和禪院直毘人溝通的時候,說的學校名一模一樣。
因此少女才能那么平靜的接下了禪院直毘人的建議,不像以前一樣,即使對方遞上來的水都一臉嫌棄。
注意到禪院晴御沒有破壞原本的計劃的樣子,禪院直毘人雖然面上不顯,但內心還是松了一口氣。
就當禪院晴御挑眉看向對方,等待著對方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對方的嘴一張一合,吐出了一個讓禪院晴御笑容微微揚起的名字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起
“那就這樣決定了,送晴御小姐去東京”
“是京都吧”
禪院晴御聽到這里終于抬起了頭,滿臉詫異的看著聲音的來源,無暇表情管理的她此刻抬頭的一瞬間,那原本臉上的不耐煩豁然間映入眼簾。
霍還真的和禪院直毘人說的一模一樣啊
時間線回到開會的前一晚。
“嘭”的一聲,禪院直毘人的房門被大力的推開,對方似乎也已經習慣了一般,低著頭看著手里的文件,壓根兒沒有抬頭的意思。
一雙木屐跨過門檻,隨之出現的是寬大的深色的袴,身穿紅白色劍道服的少女雙手抱胸,已經能做到表情沒有那么強烈的厭惡了,當然,同一個表情做多了,禪院晴御也會煩的。
禪院直毘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該高興嗎。
在禪院晴御惡聲惡氣的問他“到底干什么”之前,放下手里的筆,輕咳一聲,抬眸看向眼前的禪院晴御
“晴御,還記得我之前說要送你去咒術高專的事情嗎”
“嗯,怎么了。”禪院晴御沒加思索,直截了當的開口,那張俏麗的小臉上寫滿了冷漠。
禪院直毘人卻反而露出一抹笑容,“我原本打算將你送去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他雙手交叉,禪院晴御卻好似對這種事并不在意
“那是你的事。”禪院晴御擺擺手,做出一副似乎要離開的樣子,禪院直毘人連忙出聲阻攔
“哎你別急啊我說的是原本”
禪院晴御停下了腳步,就這么站在門邊,單腿跨過門檻,給了禪院直毘人一個“你繼續說”的眼神。
看樣子,大有一幅你再廢話,我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的意思。
禪院直毘人額頭滑下冷汗,無可奈何的露出了死魚眼,舉著手阻止著禪院晴御要離開的動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直接切入正題”
禪院晴御輕哼一聲,掀了掀眼皮,用眼神示意禪院直毘人有話快說。
“高層分為許多派別,我想這件事你已經很清楚了。”禪院直毘人點燃了一支煙,呼出一口濁氣,畢竟禪院西原成為了禪院晴御那邊的人,現在已經是一件顯而易見的事情了,這種事情上他也無需再多費口舌。
禪院晴御不予置否,只是揚眉看著對方。
“而在京都,坐落著東京咒術高專的姐妹校,京都咒術高專。”禪院直毘人眼神深邃,沒有了廢話的他吸了一口煙,一陣見血的說著
“而京都那邊的校長樂巖寺嘉伸,正是高層中保守派的一名成員。”
禪院晴御的小動作猛然一頓,她墨綠色雙眼中的不耐瞬間消失。
下一刻,她在禪院直毘人錯愕的目光下,忽然從一旁抽了一把椅子過來,放置在禪院直毘人的對面。
自己穩穩當當的坐在上面,單手托腮,定定的看著對面的禪院直毘人,天生泛白的唇毫無感情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