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說。”
這么真實的嗎
就算禪院直毘人再為晴御這副“有用細說、沒用滾蛋”的態度汗顏,但是還是挑選了一些禪院晴御會在意的
事情說了一些。
良久,他看著垂眸似乎陷入了沉思的禪院晴御,搖了搖頭,端起一旁的酒壺來。
平時看著像個火藥桶,安靜思考的時候看上去居然以外的可靠呢
可惡,說了這么久,我口都干死了啊
就當禪院直毘人仰頭喝酒的時候,原本還一臉沉思的禪院晴御忽然一臉不敢置信的抬頭,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中氣十足的開口
“保守派和我有什么關系難道我還不夠保守”
“噗”
回應禪院晴御的,是禪院直毘人的噴泉表演。
劇烈的咳嗽兩聲后,禪院直毘人緩過了神來,擦了擦下巴的水,一抬頭,迎面對上的就是一道黑綠色的半透明屏障,自己剛剛噴出來的酒,從屏障的上面緩緩滑下
露出了禪院晴御那張臉色漆黑的臉。
此時的禪院直毘人卻只覺得自己冤枉的很,畢竟無論是誰,聽到你的那番話,都會噴出來的吧
撤去屏障,禪院晴御撇了撇嘴,嘀嘀咕咕“明明都被人家招惹到頭上來,卻沒有反擊,絕對要等到成長起來再殺光他們,這都不算保守嗎”
禪院直毘人雖然聽見了,但也只能裝作沒聽見,畢竟在那些人的眼中,你敢違抗他們的命令,已經是相當的“惡劣”了。
還有啊,你后面那個成長起來要殺的對象,有我吧,絕對有吧,不能裝作沒聽見的啊
斟酌了一下,禪院直毘人再度開口“最起碼你現在的形象,在他們眼中絕對算不上多好。正因如此,樂巖寺嘉伸才會提出要你入學京都,于他視線看管之下的提議。”
禪院晴御聽出了對方的意義,嗤笑一聲,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低頭莫名的看起了自己的手指。
尚且不知道未來醬之前所屬的到底是哪一派別,但是就目前來看,這個保守派對于禪院晴御的態度說不上友好,但也沒惡劣到一定程度,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忌憚居多。
雖說禪院晴御并不愿意搭理咒術界的這些爛攤子,她只想獨善其身,但是現在看來,好像麻煩會來主動找自己。
在禪院家信息還是太閉塞了,甚至大部分都還要禪院西原來轉告自己。
舌尖輕抵上腭,這是禪院晴御開始思考的下意識動作。
房間內忽然陷入了一陣良久的沉默。
忽然,禪院直毘人開口了
“去東京吧。”
禪院晴御聞言抬眸,毫不掩飾自己眼里的疑問。
禪院直毘人忽然朗聲一笑,他拿起桌上的酒壺的時候,忽然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禪院晴御,確認對方確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愿后,這才緩緩開口
“那里才是你大展手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