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選好了以后誰再拿這種事來煩我的話,就做好被揍飛的準備吧”
眾人的臉前,一張紙被對方丟了回來,少女紅白色的身影初現高挑,悠哉的留下威脅一般的話語,離開了會客室。
對方的這一套連招,打的眾人那叫一個措手不及。
特別是對面的那三人,不過現在相比想想里面的貓膩,所有人的雙眼顯然都無法從眼前那張飄飄悠悠落下的紙張上移開。
萬眾矚目下,輕飄飄的紙落下,平穩的落在眾人圍坐的桌子上
東京二字,被人用毛筆豪爽無比的畫了個圈。
那邊的三人嘴角一抽,死
魚眼回到座位上,看到主位上一臉無辜大笑著的禪院直毘人,對方摸了摸頭
“哎呀小晴御還是一如既往的脾氣暴躁呢啊哈哈哈”
一旁的幾個禪院家咒術師和干部們相視一眼。
“小”晴御呵呵呵家主大人趁晴御小姐走了,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啊
一旁始終安靜旁聽的禪院西原挑了挑眉,全程沉默,不發一言。
似乎瞥到了那邊的禪院西原,禪院直毘人上一秒大笑的表情忽然一僵,他輕咳一聲,慢慢收回了笑容,眼底隱晦的表現出些許無人能看見的心虛。
西原那家伙應該不會把這里的話告訴晴御吧他的嘴應該沒有那么碎吧
似乎完全忘了自己才是禪院西原原本的頂頭上司,禪院直毘人繼續轉頭面對那邊緩過神來后,臉色頗為難看的三人,笑呵呵道
“你們也看到了,就是這樣。”
對于曾經說好的去京都咒術高專的事情一字不提啊混蛋
這三人眼角抽了抽。
不過顯然他們除了無語,也無法做出其他的表現來。
畢竟雖然這簡直就是在耍他們,借他們的手表明,不是他禪院直毘人特意要晴御去東京咒術高專的,這一切都是晴御“隨手”一畫的結果。
嗯怎么了,你對這個結果有什么特別在意的嗎難道去京都高專和東京高專有什么不一樣嗎
你是想說兩所學校的教學質量不同啊,還是單純表明對對禪院晴御不放心,想要放在身邊監視啊
前文不用說,是絕對不妥當的事情,至于后文
禪院西原瞥了那邊臉色漆黑如墨的三人,唇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
禪院直毘人自然也能想到,他表情不變。如果樂巖寺嘉伸等保守派真的敢那么說的話,那禪院直毘人反而要懷疑時是不是背后有別的隱情了。
他遙遙看了一眼那邊的禪院西原。
這半月來,有著禪院西原的操縱,禪院晴御可不只是傳出了兇惡喜怒無常的名聲而已,他們主要收獲的,不只是告知了他人,傳到耳間的,自然也就有了禪院家的咒術師。
現在,除了一些性格淡薄的“稀有”禪院咒術師以外,其他的人基本上都在把“晴御小姐”這四個字掛在嘴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