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處于上風哼,知道我們禪院家的厲害了吧,等晴御小姐成了特級咒術師,禪院家就是最強的
戰斗處于下風混蛋神氣什么,不過有兩把刷子,連給我們晴御小姐提鞋都不配
在不知不覺間,“禪院晴御”這個名字,似乎就是通過這種途徑,被狐假虎威的流傳的同時,禪院西原于背后操縱,讓它不會過于夸張的情況下,也在無形中成了禪院晴御一個有力的助力
某種情況下,禪院晴御似乎已經變成了禪院家公認的“禪院家的未來”。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公開表示對禪院晴御的“防備心”,那么禪院直毘人這個家主也就不能坐視不管,數量龐大、又大部分眼高于頂的禪院家咒術師自然也就會同時心生不滿。
禪院直毘人抿了一口眼前的杯子,喝著里面和其他人大不相同的酒,樂呵呵的想著。
嘛,晴御的眼光還真是不錯,直接就將這么個禪院西原收于麾下了
畢竟這家伙,雖然實力稱不上多強,甚至戰斗中只會將求如何獲得最小的損失,而毫不猶豫的犧牲同伴的人,可是相當擅長交朋友的啊
雖然我可能和你不熟悉,但是沒關系,我和你的全部朋友圈都很熟悉,甚至波及到親友圈,那你說咱們兩個算是什么關系呢
禪院西原笑而不語,深藏功與名
。
于是,接下來的三人組雖然明白回去不會有很好的下場,還不死心的想要繼續說服禪院直毘人,但對方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他們最后只能不甘的悻悻而歸。
禪院西原看著參會的人員慢慢離開,他放慢了腳步,站在原地,笑而不語,仿佛在等什么人一樣。
忽然,從門后的拐角出來一道紅白色的身影,那是早該離去的禪院晴御。
她雙手抱胸,靠在門邊,悶悶不樂“好蠢。”
“您指什么”禪院西原詫異后,略顯好笑的回頭看她。
禪院晴御仰頭長吟一聲,頗有些痛苦面具“我剛才在會議上都說了什么你說我幽默你在罵我可笑,啊我簡直像個神經病”
她抱著頭做出一幅要撞墻的模樣,一旁的禪院西原無奈的攔著她“怎么會,您可是給對面的那幾位嚇得不輕呢。”
那眼神就連我都嚇了一跳。
禪院晴御轉頭面條淚“嚇什么是覺得我有什么中二病,還是說我在講冷笑話”
禪院西原凝噎,下一刻強忍笑意“不會,晴御小姐,您其實表現得非常好,沒有任何異樣,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畢竟如果我們口中的您是個瘋狂的人的話,您在會上只會過之而無不及。
禪院西原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道“雖說您剛才的話單拎出來確實有些不像話,但是其實配合上當時的氣氛和您的表情,已經算是完美契合的了。”
“真的”禪院晴御停止了痛苦面具,眨了眨眼,將信將疑的看著她。
“真的。”禪院西原一臉真誠的樣子,不知怎得,晴御的心頭信服油然而生。
她終于放下心來,重拾自信,輕松的和他擺了擺手,大步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原地的禪院西原和她擺了擺手,待到那人走遠后,笑容變成了干笑。
嗯真的、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