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咒術高專
大門口,幾道人影站在那里。
幾人均是不約而同的穿著藏藍色的服飾,倒是和禪院未來的發色有些相像。一個瘦高的青年雙手抱胸,雙眼卻是飄向別側,似乎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他旁邊,站著一個心不在焉的青年,只不過他長得胖乎乎的,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樣子,懷里抱著一個漢堡,時不時咬一口。
在二人身邊,一道高挑的女性身影十分顯眼,她笑瞇瞇的看著不遠處那個和身邊的西裝男慢慢走過來的倩影,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低聲呢喃著
“禪院啊會不會很有錢呢”
她身旁的胖男生聞言一驚,下意識看了她一眼,“冥冥學姐您別開玩笑了,那個人您沒聽說嗎”
瘦高的男生郁悶的低著頭“是禪院晴御啊地獄小姐誰會沒聽說過。”
在他身側的健壯墨鏡男推了推眼鏡,抱著懷里的玩偶,低沉的聲音從嗓子里傳出來“久保,你和她發生過什么嗎”
被稱為“久保”的瘦高男生連忙搖頭,聲音略顯惶恐“我可沒有就是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過一個禪院家的人”
“被嘲諷了。”胖男生搶先回答,他聳了聳肩,“久保這家伙,又被不認識的人訓斥了,還不敢還嘴。”
“林檎”久保遠大驚失色,沒想到對方就這么簡單的說了出來,身旁的木原林檎聳了聳肩,似乎不知道對方對于這種事有什么好羞恥的
“這種話我聽到多了,光那天那個人所形容的最強,已經是這幾天我聽過的最保守的形容詞了。”木原林檎那雙狹長的雙眼略帶平靜,他身旁的久保遠跳來跳去,像是個彈跳的彈珠
“那不是很可怕嗎那可是地獄啊”久保遠瞪著眼睛,毫不客氣的從木原林檎懷里的眾多食物里搶過來一個漢堡,狠狠的咬了一口,模糊不清道“榮子傷的太重過世了所以從地獄轉生回來重新成為了我們的同學嗎”
一旁一直靜靜聽著的冥冥忽然低笑一聲“這還真是不錯的地獄笑話啊。”
木原林檎瞪了身旁從榮子過世后就越發肆無忌憚的久保遠,他都懷疑,對方是不是被那天的一級咒靈打壞了腦子,還是說是在榮子的門口哭的太慘的緣故。
“不過冥冥學姐,身為二年級的你,為什么也要和我們一起來迎接新同學呢”久保遠咽下口中的漢堡,看著身邊的冥冥,狐疑的開口“不會真的只是為了和有錢的家伙打好關系ba”
“只是為了和后輩認識一下而已哦”冥冥仿佛沒有聽對方的后話,自顧自的目視前方笑瞇瞇開口。
久保遠無奈的轉頭,沒有半分相信她的話的意思。然而,就當他轉頭的一瞬間,忽然看到一道身影單手提著行李箱,毫不費力,大步的朝這邊走來
“來了來了她過來了啊啊”久保遠忽然一把抓住身邊的木原林檎,后者被抓的一個踉蹌,死魚眼看著對方“喂喂,原來你怕到這種程度了啊,剛才在裝什么呢。”
“少廢話我該怎么辦”久保遠咽了咽口水,不安的開口。
木原林檎轉過頭來,一本正經“嗯,我覺得你最好弄一下你的發型。”
久保遠一愣,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我發型怎么了”
“你最好剃個光頭,這樣的話,腦袋里的水就看不出來了”接他話的卻不是木原林檎,而是一旁端立著的冥冥,久保遠動作一僵,看著笑瞇瞇看著自己的冥冥學姐。
下一刻,他猛地忿忿轉過頭來,一把揪起木原林檎的衣領“你這家伙,居然敢罵我腦子進水了”
“喂喂明明是冥冥學姐說的吧”木原林
檎圓滾滾的身體被輕而易舉的提了起來,他慌忙地蹬著空氣,爭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