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了禪院未來,晴御好歹還是個自己生活許久的人,不至于生活無法自理。她將帶來的行李收拾完畢,伸了個懶腰,看著床上剛才被送過來的藏青色校服,執起觀察了一會兒。
嗯還真是和自己形容的沒什么差別。
上身是深色的高領上衣,下身的裙子看似是條普通的短裙,最多不過有些邊邊角角的設計,但是
禪院晴御雙手將裙子提起,原本連成一片的裙子頓時變得涇渭分明,明明就是一條褲子,簡而言之就是變成了褲裙,一條短裙式的袴。
褲裙會讓喜歡用腿踢人的禪院晴御更加方便一些,更何況她不覺得在日常的訓練對戰中,自己可以隨便的用術式。
畢竟自己的術式雖說狠戾,但是未免傷害性太強。
她還記得自己在禪院家和陽太對戰的時候,一時間打的盡興,居然一不留神動用上了術式,雖說沒有使用主動進攻的地獄景但是被釋放的景迅速入侵了對方頭腦里的負面情緒,當時對方就抱著自己的小腿痛哭起來,那哭聲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然后陽太橘說在家哭了一整天,景才從對方的頭腦里心滿意足的帶著對方的咒力回到了禪院晴御的體內,她也從而喪失了一條袴。
這還只是沒有使用主動技能的被動結果,如果要是真的用了和咒力混合的景,雖說做不到誤殺隊友,但是絕對會讓對面的人獲得不小的傷勢。
因此
禪院晴御的手摸上腰間的鬼無慘,感受著后者棍體上涌動著的微弱的景。在校內的對戰的話,就只用體術對戰就好了,至于在校外執行祓除咒靈的任務
說實話,到目前為止,禪院晴御真正殺死的咒靈除了那天那個自己至今不知道叫什么咒靈的特級,其他的咒靈都是禪院西原抓來給自己試驗術式用的,真正自己遭遇并祓除咒靈,還一次沒有過,現在就思考未免為時過早。
她伸了個懶腰,雖說夜蛾老師讓自己休息,但是一路上都是睡過來的晴御也沒什么好休息的,畢竟無論睡多久都無法恢復她在精神上的疲憊,倒不如去校內轉轉。
她從善如流的穿上了校服,尺碼剛剛好,至于那邊的那條黑絲啊不,打底褲。
雖說知道那不是普通的褲襪,是由特殊材質制作的,不妨礙戰斗,還能起到保暖的作用,但是禪院晴御還是暫時不準備穿上它。
別問,穿的是褲裙,無所畏懼。
她腳上踩上一雙短靴,拿上鑰匙和電話,走出房門。
有著無時不刻不在向周圍環境逸散著的咒力,禪院晴御即使在初春的外面光腿也沒感覺到絲毫的寒冷,明明能從世界上吸取數量恐怖的咒力量,但是體內能儲存的到底有限,也就讓禪院晴御的身邊總是無時無刻的不縈繞著逸散的咒力,不過這倒沒讓她十分煩惱。
如果走到街上的話,這種情況應該能起到一個頂著咒靈快來攻擊我的牌子相同效果的作用,而這對于想要盡可能多的祓除咒靈的禪院晴御來說并不算的上什么困擾。
走在高專中,禪院晴御四處打量著,她雙手下意識的交叉,卻忽然想起來自己既沒有穿劍道服,又沒有穿和服,哪來的寬大袖口,便手腕一轉,改成了放在身側。
路過訓練場,禪院晴御打量了一下,和禪院家的沒什么區別,旁觀一樣有著琳瑯滿目的武器架,寬敞的訓練場地,看起來很不錯,訓練體能的跑道也很寬敞,不過禪院晴御自認應該不會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不受影響的進行自己的訓練。
單手揣兜,繼續向前走,路過幾個水池,看到了一旁的自動售賣機,禪院晴御想了想,朝那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