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木原林檎這死胖子居然哈哈著戳穿了他“久保,原來你一直在偷看啊哈哈好痛”
猛然間被惱羞成怒的久保遠從頭頂砸了一拳,木原林檎捂著頭頂的大包,恨恨的看著那邊的久保遠,后者也同樣忿忿的盯著他。
一旁的禪院晴御挑了挑眉,看著兩人這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模樣,輕咳一聲,試圖引開話題
“既然木原同學都為我展示了術式,那我就也展示一下我的作為回報吧”
“不用了”x2。
然而,讓禪院晴御沒有想到的是,她話音未落,上一秒還水火不容的兩人,居然一瞬間統一了戰線,一臉后怕的看著自己,仿佛生怕自己使用術式一般,看著兩人頭頂滑下來的冷汗,禪院晴御雖然不明所以,還
是頷首同意不會發動術式。
反正轉移話題的目的達到了就行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木原林檎倒還好,那邊的久保遠簡直是把后怕都寫在了臉上,他咬著指甲,想著那些“見到了禪院晴御的術式就會看見地獄”的傳聞,后背便起了一層冷汗。
某種情況下,其實傳言也沒錯。
禪院晴御看著兩人這有趣的反應,不禁唇角微揚,這都是她在禪院家沒有遇到過的有趣的“正常人”,真的很少見了當時自己一心變強,早知道就早點兒跑出來了
反正禪院家再爛,禪院晴御都沒有絲毫想去整頓的意思,更何況,她不覺得自己這具身體的母親被他們迫害死后,只是死了那幾個、嗯,十幾個人,問題就能完全根除。
只不過現在的禪院晴御的選擇還不夠多,她必須變得更強才行。
內心堅決,少女的面上表情還是沒怎么變化,她看向木原林檎“不過你既借了我錢,又給我展示了你的術式,這樣的話,我什么都沒有回應恐怕有些不好吧”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對面那個臉色發僵的男士,一旁的木原專心致志的重新打開一包薯片,似乎沒有聽這邊的話。
晴御的手下意識的摸向腰間的鬼無慘“要么,你們替我啊不,是我替你們當會兒陪練就當是感謝木原同學的招”
“啊哈哈沒關系的這種小事就讓我來展示我的術式給木原同學,作為回報吧”久保遠忽然大聲干笑一聲,一把拉過往嘴里塞著薯片的木原林檎,在對方滿頭問號下,一邊偷看著晴御的反應,一邊朗聲道
“林檎來看我的術式吧”
“啊為什么,我早就”
“少廢話讓你看你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