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兩位男士告別,禪院晴御心情不錯,畢竟在禪院家見慣了又蠢又壞的人,這個久保遠雖然有點笨蛋的潛質,但他并不壞。倒是被他身邊那個木原林檎玩的團團轉的樣子。
行走在高專的道路上,禪院晴御略微思索了一下,得出這樣的結論。
畢竟木原林檎看似坦誠的告訴了自己他的術式,可是細想下來,他甚至都沒有后來的久保遠展示的清晰。
最起碼久保遠在對著一塊石頭用出他的絕對致命的術式,也就是保證他的攻擊點絕對會正對著敵人的致命點去的時候,他還補充了一句,雖然他的術式看起來厲害,可是在發動的時候他本身的防御力幾乎為零的弱點。
然而,木原林檎甚至連他的能力細節都沒有說,現在公開的似乎就只是通過吞咽事物來補充咒力一般,但是禪院晴御相信,絕不會這么簡單。
她雙手放在腦后,那張小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不過木原的做法才是普通人真正的做法,沒人會在見第一面的時候,就像久保遠那樣傻傻的把底全都交出來,禪院晴御也是一樣。
想到這里,她于無人處停下腳步,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處,那兩抹形狀仿佛在舞動著的黑色妖異紋路是如此的清晰,甚至在昏暗的傍晚的映襯下,更顯得它們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禪院晴御,應該是這里秘密最多的人。
她隨意的放下袖子,不得不說,高專的校園確實大,雖然比不上居住著那么多人的禪院家,但是高專才幾個人,就能有這么大范圍的領地,讓禪院晴御足足走了小半天。
兜兜轉轉,她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她雙眼看著眼前的天花板。
昏暗的房間里沒有開燈,她連窗簾也沒有拉,就這么躺在床上,似乎正在出神一般。
沉默良久,安靜的房間里忽然傳出來一陣微弱的嘆息聲。
“煩死了。”
她起身,一把拉開房門,動作迅猛,下一刻原本伏在門口的人大驚,尚未緩過神來,一股巨力忽然侵襲到他的下巴上
“嘭”
少女滿臉不耐,她眼角微微抽動著,雙手做拳狀,高高抬起的腿緩緩放下,眼前的男人被他猛地踹到下巴上,宛如破布一般飛了出去的同時,忽然變透明,消失不見。
禪院晴御單眉挑起,收回腿,忽然升起了一抹興趣。
不見了
這倒是有點兒意思。
自從禪院晴御出了禪院家以后,類似的殺手就層出不窮,別誤會,不是那些高層現在就按耐不住派人來了。
據禪院西原所說,現在自己的人頭,在黑市上的價格可不低呢嗤,一群蠢貨。
單手攏了攏掉落的麻花辮,禪院晴御不屑的嗤笑一聲,感受到那人迅速逃竄著的咒力痕跡,在對方人消失后,咒力似乎也在一點點的變淡著,這就是對方能潛入而不被發現的原因嗎。
墨綠色的雙眼在昏暗的走廊里散發出綠瑩瑩的光芒,雖然那人逃了,但是原地的禪院晴御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雙眼在黑夜中,宛如毒蛇一般逡巡著,她的短靴踩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發出清脆的聲響,忽而,她停住了腳步,雙眼猛地看向庭院墻壁的方位
唇角勾起。
窮寇莫追,這種話于她而言,遠不如斬草除根有用的多。
身影利落的竄出,她單手支著窗臺,靈活無比的從窗戶竄了出去,即使墻壁上的那道身影已經注意到了這邊追逐著逃跑的他的身影,也已然來不及了。
男人咬緊牙關,猛地解除了隱匿狀態,他雙手交叉放在身前,隨著一聲悶響響起,他的雙臂忽然迎面而來的是無法抵擋的重
擊,少女的拳頭纏繞著黑綠色的咒力,下一刻,黑色卻猛然間脫離,宛如離弦之箭,毫無征兆的順著男人的眉心處竄入
搞定。
禪院晴御的拳頭收回,眼前的男人已然不再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