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晴御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一定能學會那據說很稀罕的反轉術式,但是如果不嘗試,她會很遺憾。
咬著嘴里的發繩,禪院晴御全神貫注的看著上面晦澀的文字,白天西原講解的確實很簡單,但是具體實施起來絕不像那么簡單,最起碼看書上的形容,禪院晴御已經有了眼花繚亂的感覺了。
在東京高專的第一晚,晴御在看書時不知不覺沉睡中度過。
一年級教室
兩道身影坐在座位上,吃東西的聲音似乎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只能慶幸木原不是一個喜歡吧唧嘴的人。他旁邊的久保遠無聊的摸著自己的桌面,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然而哈欠剛剛打了一半就被這家伙急停,只因為門開了。
一道初現高挑身材的身影走入,她隨意的掃視了一眼,沒有在意那邊因為自己的到來而僵住的兩人,坐在了唯一一張空位子上,將懷里拿著的本筆放下,旁邊的兩人不約而同的錯愕看過來。
不過他們看的不是晴御,而是對方桌上的本。
這家伙,居然是個會好好上課的人怎么可能
不只是一驚一乍的久保遠,就連木原林檎此時朝嘴里丟零食的動作也停住了。
就連在禪院晴御后面進來的夜蛾正道看到禪院晴御拿著本筆專注的看著自己時,臉上也微不可察的出現了一抹詫異,隨后有些欣慰的點點頭,畢竟這些關于咒術界的理論知識,很少有人會十分認真的聽,畢竟聽了也沒什么用。
然而,很快他就不再是這個想法了。
看著第不知道多少次舉手的禪院晴御,夜蛾正道眼角抽了抽,他低沉的嗓音壓抑,卻又憑借著職業素養,不能忽視對方的問題,只能郁悶的回答著
“不,禪院同學,關于禪院家如果被、被滅除,上層會有什么反應,我覺得這不應該是我們這節理論課該談論的話題我們還是講講咒術的歷史”
“不就算蒙面去滅也不行”
“當然會被認出來的啊你是笨蛋嗎”
旁邊的兩個青年表情僵硬,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底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復雜情感,他們不約而同的看著身邊的冷面少女,對方那若有所思的將夜蛾老師的回答記下的模樣,咽了咽口水。
這、這怎么和他們想象中的“禪院之光”不太一樣呢
實踐課上
隨著“嘭”的一聲巨響,一道身影飛出去,原地一動不動的少女收回了腿,面不改色的看著跌飛出去,頭頂鼓起個大包的久保遠欲哭無淚的表情。她轉過頭來,看見的就是頭頂頂著同號大包,對自己訕笑著擺擺手的木原林檎。
夜蛾面無表情的握著手里的筆,手微微顫抖起來。
依照超高的職業素養,他盡量在為數不多的過招中寫下總結
經過了禪院晴御的“敲打”,他感覺自己就算以后遇到比對方還難纏的角色也能應付了。
只不過,幾年后的夜蛾正道會不會想要收回這句話,那都是后話了。
這邊的課上的熱鬧無比,丟下了因為不同緣故而頭痛不已的男士們,禪院晴御來到了一旁的訓練場,按了按脖頸處,思考著今天的訓練日程。
不遠處,訓練場上的冥冥結束體能訓練,汗水順著她的下顎流淌到地面上,她看著那邊面無表情從訓練場上走下的禪院晴御,那瞇起的雙眼讓人看不清楚眼神,但對方那久久停留在
對方身上的注視,卻無法忽視。
禪院晴御嗎。
本以為是靠術式,沒想到就連體術都能如此驚人。她紅唇微勾,直起腰來,看著那邊的人隨意的甩動著手里的咒具,動作看似漫不經心,可又流暢到可怕,仿佛早就做過千百次一般,招招致命,卻又為接下來的攻擊打開無數的道路。
冥冥的笑容微微擴大。
看來,這位禪院小姐對自己的“價值”恐怕要重新估量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