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周而復始,禪院晴御在高專一連停留了數日,除卻白天的課程正大光明的和夜蛾老師“討論”課題滅亡禪院家的利與弊,在實踐課上給同年級的兩個小伙子上上課以外,禪院晴御基本上都泡在訓練場和圖書館里。
鉆研許久,禪院晴御也沒能勘透反轉術式的真諦,不過她明白知行合一的道理,也沒妄想過只是通過理論知識的學習就輕而易舉的學會這種鳳毛麟角的東西。
值得一提的是,在訓練場上,原本總是獨自訓練的她遇到了新的“陪練”。
從那天冥冥提出要和自己對練試試看,禪院晴御切實體會到了冥冥體術攻擊的強力與棘手,于是就開始了她新一代的薅羊毛行為。
沒有了甚爾能薅,她已經快在家里把陽太折騰死了,畢竟對方除了陪練還有本職工作要去做,可在高專里就不一樣了,冥冥雖然也會經常出去出任務,但是她訓練狂人的屬性和晴御比只會強,不會弱。
正因如此,每次想要訓練的時候,總能看到她的身影。
和她那把數次都要砍到晴御頭的大斧頭。
一如既往的日程結束后,禪院晴御正想著接下來要去做點什么,她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了。
這還是這幾日她的手機鈴聲第一次響起。
終于來了。
畢竟除了他,恐怕也沒人會給晴御打這個電話了。
挑眉,拿出手機放在耳邊,聽到對面的話語,她隨意的應了幾聲,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揉了揉因為上課發僵的脖子,看著那邊和自己招手的兩名同期,心情頗為不錯的回應了一下,轉身離開。
只留下原地受寵若驚的兩人面面相覷。
高專門口,一道身影站在那里,手里緊握著手機,似乎有些緊張的來回踱步著。
禪院晴御腳步微頓,下一刻大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雖然禪院晴御不是自作多情的人,不過不用多想也知道,恐怕對面那個人緊張的源頭是自己。此時快速到達的話,說不定能緩解對方的緊張。
嗯,我果然很善解人意,是個可靠的人呢。
走到了大門口的時候,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禪院晴御的身影,他的腳步停了下來,站在原地,雙手乖巧的放在小腹之上,好像剛才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不過是禪院晴御的錯覺一般。
她挑了挑眉,也沒多說什么,直接跨過大門走了出去。在初春的東京,她即使穿著褲裙似乎也沒有絲毫的寒冷的意味。對于對面的輔導監督的目光視若無睹。
“禪院小姐您好我是這次的輔導監督禪院一野,請先上車,具體的任務我會在車上和您說。”他臉上帶著殷勤的笑容,拉開了一旁的車門,讓禪院晴御伸到半路的手默默的收了回來。
原來搶先開門這件事也會風水輪流轉啊。禪院晴御自然的收回了手,應聲,側身坐入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嘭”的一聲車門被關上,禪院一野上了車,似乎松了一口氣,也不知是對于禪院晴御的性格沒有想象中的難搞,還是只是單純的因為對方沒有遲到,總之,車子緩緩駛動,平穩的離開了高專。
在行駛的過程中,禪院一野慢慢開始說起了這次的任務詳情,第一次就是評級任務,禪院晴御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畢竟她第一次在野外祓除的咒靈,可就是特級咒靈啊。
相比于任務,身邊的這個禪院一野先是對禪院晴御說了一堆有的沒的,禪院晴御右手倚在車門上,手背支著臉頰,始終目視前方,任由禪院一野在身旁絮絮叨叨的講述著。
簡而言之,大致意思就是,雖然禪院小姐你很強,但是畢竟這是第一次單人任務,因此雖然他們知道您很強,也不
能一下子給您太困難的任務,而且即使您很強,也要循序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