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掃視著周圍,空蕩蕩的天臺只有一些鋼鐵雜物,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咒物的儲存地,應該就在這里。
她墨綠色的雙眼搜索了一會兒,最后在一個角落的雜物箱頓住,她大步朝著那里走去,然而,走到一半,她看著地面上雜物之下的大灘血跡沉默著。
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她的內心。
她不再猶豫,大步跨過了血跡,走到地面上的箱子前,內心祈禱一聲,用力一拉
隨著一聲生銹的用力過猛的撞擊聲,禪院晴御的眼前空無一物。
低聲咒罵了幾聲,她不甘心的湊近,將雜物箱里的每一個縫隙都看個仔細,就連角落里藏起來的小飛蟲都看到了,都沒看到特級咒物的影子。
只剩下大片的咒力殘余仿佛在嘲笑著禪院晴御。
“”禪院晴御咒罵一聲,忿忿的一把合上蓋子,煩躁的站起來,看著周圍的雜物,試圖察覺出咒力殘余的味道。
可惜,這里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陰間地方,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交疊在一起,即使是地獄景也分不清這些陳年老“負面”到底哪個是她的特技咒物。
大概應該是最近不久被拿走的,她不覺得上面會把特技咒物放個十年八年的,才讓他們來取回高專。
思索著,她右臂緩緩浮現出大片的黑色紋路,黑色的長發在漸起的風之下飛動著,墨綠色的雙眼在昏暗的天色之中,顯現出綠瑩瑩的光來。
忽然,她的視線猛然一轉,鎖定向一個方向。
找到了。
“什么已經去世了”
高昂的少年音在一片死寂的醫院里顯得格外清晰,久保遠不敢置信的拍著護士臺的桌子,他單手抱著“吉他包”,臉上略顯焦急,抓了抓本就凌亂的黑發
“您、您在仔細看看是叫中村三郎這個名字嗎”
護士略顯不耐的翻動著眼前的登記表,聲音在空曠的醫院里十分清晰“沒錯你已經確認很多遍了中村三郎,一個月前辦理的住院嘛昨天病情忽然加重,沒搶救過來,已經去世了”
對方的最后一句話響亮,甚至在空蕩蕩的大廳里引起了若有若無的回聲。
久保遠那張清秀的臉上帶著復雜的情緒,他不敢置信的后退兩步,仍然有些想不通,不死心的搖了搖頭,上前一步,那雙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大廳里格外明亮
“不、不可能吧,那個老人家說,她今天還去病房里看過,沒有人影,如果是手術去世,她怎么會不知道呢”久保遠堅持道。
護士嚼了嚼嘴里的食物,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聲音清朗
“是啊我們早就告訴她,她老伴已經去世了,可她搖頭笑著,非說她老伴還活著,還要去那間房間里找她老伴,后來又說記錯病房號了,分明就是人已經不在了”護士嘀咕了兩聲,放下病歷本,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重新拿起了手機
“這種人不愿意相信事實的這里也不少了”剩下的話語就是在嘴里滾了兩圈,又連同食物一起,咽回了嗓子里。
她面前的青年怔然,上一秒還洋溢的表情慢慢變得壓抑起來,他低著頭,握著手里吉他包的手緩緩收緊。
他彎腰鞠躬,聲音低低的
“我知道了,謝謝您。”
隨后轉身,和下樓時的速度截然相反,一步一步,慢慢的朝著樓上走去。
忽然,他腳步一頓。
下一刻,猛然間轉頭,快速朝著樓下跑去。
五樓,和老奶奶聊了許久的木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注意到奶奶的目光,立刻再次笑瞇瞇的暢聊起來,內心卻是微微打鼓。
久保怎么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