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溯到禪院晴御尚未從天臺上下來
久保遠上樓的動作一頓,隨后猛地轉身朝著樓下走去,三樓的護士看著他的動作,只是嘖嘖搖頭,將對方認成了不愿意將這個消息告訴樓上老人的脆弱學生,只是嘆息兩聲,也沒多說什么。
然而,此時正快速下樓的久保遠臉色冷凝,冷哼一聲。
他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他直接下到了一樓,此時,之前睡著了的護士似乎是換班了,她打了個哈欠,拿出自己的餐盒,看著匆匆趕下來的背著吉他包的青年,略帶好奇的看了他幾眼。
久保遠站在大廳中央,感受到身邊莫名奇怪的氣氛,深吸一口氣,將身后背著的長刀改為抱著的姿勢,咽了咽口水,雙眼掃視著周圍,連邊邊角角也不放過。
沒有發現
他神情微微松懈,松了一口氣,腳步卻下意識輕移,朝著周圍深入看了看。
還好、還好沒什么,還是趕緊回五樓去找他們兩個匯合吧嘎
久保遠神情一僵,他僵硬的站在原地,站在護士站旁邊,一動不敢動。
在他身后,那股一閃而過的咒力氣息雖然閃的很快,但是久保遠自認還是不能裝聾作啞,裝作沒看到的。
表情漸漸扭曲了起來,旁邊打開餐盒的護士動作慢慢減緩,她看著正前方痛苦面具的青年,想起對方剛剛異常的動作,咽了咽口水,臉上表情不變,手卻悄悄地摸向了身后,想找些什么來防身
此時的久保遠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邊上一秒還在摸魚的護士小姐現在顯然已經盯上了他這個“疑似精神病”分子,甚至已經準備好采取一些自保的措施了。
現在的他,滿心只剩下了眼前那讓他背后發涼的感受。
久保遠咽了咽口水,朝著咒力殘余的方向望了過去,入目的是幽深的走廊,只有少到可憐的幾盞微弱的燈光。
早知道就不把腳力練的這么突出了要不然現在還能等到來找自己的禪院他們
“咕嚕。”
久保遠的眼神一變,由警惕恐懼漸漸的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沉色。
算了。他也不可能真的做到對路過的咒靈視若無睹。如果真讓它跑了,或者傷了人,自己可就成了罪人了。
現在只能祈禱這個咒靈自己能對付了。
心里掙扎著,然而現實中的久保遠實則已經邁開了步伐
他警惕的朝著眼前的走廊走去,步伐穩健,一步步的走入,額頭上不知何時流下了大滴的冷汗,他卻恍若不知,那雙黝黑的眼眸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視野,凌亂的短發隨著窗子吹進來的風微微飄動著。
身后的護士小姐收回了目光,看著對方小心翼翼的走進那邊的辦公區的方向,微微松了一口氣,但是內心還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抹疑惑。
現在這個時候那里應該沒人吧
不知道護士小姐的疑惑,現在的久保遠草木皆兵,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空蕩蕩的走廊,手不自覺的抱緊了懷里的長刀,在離開了大廳這樣矚目的地方后,他毫不猶豫的褪去了偽裝的吉他包,直接抱著懷里的長刀,隨時準備出鞘。
在不知不覺間,他的眼神漸漸狠戾下來,和最初的膽怯模樣形成強烈的反差。
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沒有禪院晴御那樣方便的術式,他自然不能感知到剛剛一閃而過的咒力的方向,只能一點點的探索著。
忽然,他的腳步頓住了。
身側的門都是統一的緊閉著,只有前方的那個門大開著。
而真正讓久保遠停住了腳步的,不是開啟的門,而是那里面正蓬勃涌動著的咒力痕跡,那濃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