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醫院里
一個瘦弱的男人雙手抱胸,看著眼前伏在椅子上哭的泣不成聲的女人,略顯干瘦的臉上寫滿了煩躁,他身邊的女人略帶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抱著懷里的女兒,輕聲哄著。
“媽呢”男人終于開口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哭得傷心的女人,對方沒有回復他,只是一味的傷心著。
男人“嘖”了一聲,將目光移開,眼珠在眼眶內微微旋轉,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看向身邊的妻子,開口道“你,你去和她處理父親出殯的事。”
女人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抱著懷里的女兒,湊近他,低聲質問著“那你呢”
男人舌尖舔了舔牙齒,那張干瘦的臉上寫滿了算計。
“我去父親的病房再去看兩眼。”他低聲道,兩人匯了個目光,女人似乎對這種事有些不高興,但也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
“快點解決回來。”
五樓的病房
男人雙手插兜,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病房,有些不甘心的掃視著眼前的雜物,隨手掀起了白色的床單,什么都沒有。
他憤恨的咬了咬指甲。那個老頭子真的沒給老太太留多余的遺產他不甘心的想著。
悶悶不樂的走出病房,他雙眼賊賊的四處掃視著,單手插兜,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晃蕩了幾圈,在即將放棄下樓的時候,站在樓梯口,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好像這邊的樓梯是直通天臺的吧他記得老太太說過,老頭子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去天臺吹風
男人小小的眼睛閃爍了一下,隨后不再猶豫,大步朝著樓上的天臺走去。
天臺上
上了天臺的男人看著昏暗的周圍,晚風吹過,也無法吹散他慢慢熱起來的心頭,他越發篤定自己的想法,目光迅速的看過周圍。
掃視著周圍的雜物,一步步來到老頭子總是坐著的椅子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高樓,樓下正是忙活著的妻子和妹妹嗯繪里呢應該是上車了吧,無所謂。
現在關鍵的是,老頭子到底把給老太太的錢放哪兒去了。
他目光如狼一般四處逡巡著,忽然在一個雜物箱上停住了目光。其他的雜物箱都是層層疊疊的,只有這個是單獨放置的,就像是怕被什么壓壞了,或者
簡直就像是在等待不久后,有人會來打開它一樣。
男人目光閃爍著,臉上漸漸浮現出貪婪的笑容,他將手從褲兜中拿出,一步步的朝著那邊的箱子走去。
站在箱子前,他雙眼冒著紅光,不再猶豫,直接打開了箱子的門
嗯這是什么
箱子里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空空的,只有一根長條狀的物體被包裹著,安然放置在里面。
他小小的眼睛閃現出疑惑的情緒來。
這是什么金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