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一聲心碎的聲音響起。
禪院晴御看著眼前石化的久保遠,終于忍不住朗聲大笑起來,她站在一旁的臺子上,放肆拍打著石
化青年的肩膀,旁邊的醫護人員默默的緊了緊久保遠身上的繃帶,試圖暗示禪院晴御對方還是個傷員。
還有。禪院小姐你也笑得太大聲了,比男人都爽朗啊。
不過確實很神奇,明明兩個隊友都沒受半分傷,結果這個同學一個人受了這么重的傷啊路過的醫護人員不自覺看了一眼挺拔的禪院晴御的背影,看著對方暗戳戳的戳著久保遠的繃帶的模樣。
他嘴角抽了抽。難道久保同學什么時候招惹到禪院同學了還是說只是單純在拿他尋開心
這邊的三人不知道默默圍觀的無口醫護人員短短時間內腦補出來許多可怕的劇情,三人自顧自的談笑著。
久保遠不死心的看著身后好奇的看著他傷口的禪院晴御,撓了撓凌亂的黑發,“我、真的沒什么作用嗎”
禪院晴御聞言一頓,好笑的詫異抬眸看著對方“你當真了林檎明顯是在開玩笑吧,明明相處的時間更長,怎么你還沒我了解他”她拍了一把久保遠的肩膀,對方渾身一震,茫然的看著兩人。
禪院晴御放過了重傷剛痊愈的久保遠,雙手抱胸,靠在一邊的墻壁上,臉上帶著坦然的神色“這次任務當然要多虧了你了,要不是你率先警覺,見證了封印解除,沒讓咒物被其他咒靈吞噬,我們可就麻煩了啊。”
禪院晴御說的是實話,某些時候,硬實力很重要,但是如果沒有久保遠的支撐和木原的思維,禪院晴御即使有實力也無處發揮。
就像上次的單獨任務一般,雖然禪院晴御輕而易舉的祓除了那只咒靈,但是她絲毫沒有看出那個殺手的不對勁,如果是木原的話,想必很快就會發現在那樣的場合出現一個小孩子,還是存活的,一定不會是誘餌這么簡單。
禪院晴御垂眸看向眼前的地面,這次任務一方面讓她明白了團隊的力量,另一方面也知道了在實戰中,腦力某些時候能對戰局起決定作用。
畢竟現在可是現代社會,不是只憑拳頭就能稱霸的原始時代。
那邊的木原笑呵呵的時不時噎久保一句,讓對方氣到幾乎要嘔血,最后幾乎是求著這兩個探望的同期快些離開。
平白無故被驅逐的禪院晴御好笑不已,念在久保遠還是個病號,也就沒多說,只是和木原一同留下幾句叮囑的話就離開了醫務室。
走在校園里,旁邊的木原罕見的沒有吃東西,他側眸看向身邊似乎在思索著什么的禪院晴御,垂眸,忽然用那顯得溫和的嗓音開口道
“這次的特級咒物,晴御桑知道是什么東西嗎”
“宿儺手指。”禪院晴御雙手放在頭后,幾乎是沒有半分停頓的回話,身旁的木原訝異的看著她,不過她不是為答案而訝異,而是對于禪院晴御能如此快速的說出答案感到訝異。
驚訝了一瞬,在想起身旁人的身份的時候,驚訝又瞬間化解了,畢竟是出身名門,這些資料想必都是必須掌握的。
這次木原還真的沒說錯,雖然禪院晴御在漫畫中已經見識到了宿儺手指的長相,但是這方面的知識她確實在禪院家跟著禪院西原學習咒力知識的時候在書本上過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有的沒的,她都稍微記憶了一點,畢竟誰知道之后這些知識會不會在漫畫中出現。
兩人就宿儺手指稍微談論了一會兒,不過顯然木原也不會知道禪院晴御所了解的以外的知識了,除此之外,禪院晴御還將對方殘缺的一些信息補上了。
想必這也是木原會和自己展開這段談話的根本原因。禪院晴御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葡萄汽水,手指在瓶蓋上輕輕一翹,瓶蓋發出清脆的響聲,被輕松的揭開了。
兩人靠著身后的噴泉,感受著身后的涼意,禪院晴御的褲裙被漸漸暖起來的風吹的微微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