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晴御仰頭喝著玻璃瓶里的葡萄汽水,嘴角流下紫色的液體。
木原重新拿出了食物,打發時間一般的繼續尋找著話題“上次評級任務的評級結果也差不多下來了吧”
禪院晴御頷首,沒有半分遮掩,直截了當的說著“嗯,因為禪院家的原因,下來的更快,其實在這次任務之前,二級咒術師的評定就下來了。”
木原林檎啞然,能夠如此毫不猶豫的說著自己是靠家族得到的便利,偏偏又沒有任何多余的情感的人,大概也就只有禪院晴御一個人了吧。
你以為她在炫耀家事,其實這對于她來說,像性別這種屬性一仰平常,甚至還有一種早晚要“過河拆橋”的架勢,絲毫不掩飾自己現在對禪院家壓榨著一分一毫的價值的行為。
不知道木原在想什么,禪院晴御握著手里的汽水瓶,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天空上飛過的鳥兒,閑談一般的開口“至于一級,還是到時候再說吧。那之上就會不免和上層產生聯系,不管是哪一方的人恐怕現在都不愿意讓我這個混沌的家伙現在立刻進入高層。”
她扯了扯嘴角,嘲諷一笑,“嗯,還有我自己這一方。”
“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變強一點,到時候去高層的時候就能更有話語權,沒必要在那群家伙面前表現出怯意,起碼要有點底氣才行,禪院家在那里就不是特別管用了”禪院晴御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叼著嘴里的瓶蓋若有所思的呢喃著。
木原林檎很少聽到關于“高層”的信息,他扭過頭來,雖然之前就看出晴御同學明顯的對上層的人的厭惡,只不過這還是第一次從她的嘴里直接聽到她自己的想法,不是簡單的侮辱詞匯,而是理智的話語。
木原林檎眸光閃爍,他握緊了眼前的橘子汽水,玻璃瓶反射出他的那張臉。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晴御桑是一個非常清醒的人,她從不忌諱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任何人,因為在她心中,旁人是旁人,她是她。她對于禪院家的厭惡毫不掩飾,又毫不客氣的壓榨著對方的價值。
雖然乍一聽十分自私,但是所有人稍微一想就明白,晴御桑在表達自己的的時候坦坦蕩蕩。
我要使用你的力量,正因如此,我會允許你使用我的力量,即使讓我不爽了,我也會答應,因為我在使用著你的力量。
最大的差別,大概就是晴御桑在使用對方的權力的時候,也毫不留情的盡量多的消耗著吧。
木原林檎笑容微淡,他喝了一口玻璃瓶里的汽水,感慨的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和晴御桑這樣的人相處,就是會產生莫名的舒適感,即使明知道對方就是在利用你的某個特性,但是與此同時,你又知道對方是在“真誠的利用你”,對于你借用她的力量毫不猶豫。
這兩個矛盾的情緒偏偏在一個人身上同時產生了,還真是讓人頭痛不已。
木原林檎扯了扯嘴角,好在,這些都是那些高層要考慮的事情,某些時候,他總會感覺晴御桑比那些人更像商人,她更加現實。
但她總能讓這份現實充滿真誠。
看著身邊毫不顧忌的批判著上層指手畫腳的人的禪院晴御,木原忽然輕笑一聲,在對方疑問的目光下搖了搖頭,朝對方露出標志性的憨厚笑容。
禪院晴御秒變死魚眼,她不會忘記那天眼前那個一身兇悍氣質,活像個會算計的土匪的木原林檎。
反面教材反面教材,土匪哪兒有瞇瞇眼b格高,我要維持住我在漫畫中的前輩形象
真正的“土匪”還在不知情的沾沾自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