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身后的庵歌姬如何吐槽自己,此時的禪院晴御說的其實全是真心話,畢竟無論自己的身體年齡有多少,她到底比她們都要大,加上最初定下的那個“成為能讓所有人依靠的人”的目標,她就一定會去那邊查看情況。
雖然在她眼中有了冥冥和木原,那邊的結果已經十分明了了,但是她的腳步還是毫不猶豫的朝著那邊走去。
這邊的禪院晴御被庵歌姬絆住腳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朝著二級咒靈的所在地疾馳而去,因此當禪院晴御這邊的事情了了,現在的周圍確確實實是沒有了人的蹤跡。
而另一邊,確實如禪院晴御所想。
所有人都聚集在那邊,一群人對抗眼前的二級咒靈,此時的性質已經完全轉變了,由對抗游戲變成了競速游戲。
甚至出現了對面對二級咒靈出了殺招,另一方保護的奇怪畫面。
久保遠大腦凌亂的拿著長刀,他此刻頗有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感受,特別是看到眼前這奇幻的場面的時候,握刀的手更是忍不住微微顫抖。
他此時一邊隨大流,追逐著眼前的二級咒靈,一邊胡思亂想著,竟然對于禪院晴御被拖住手腳不在這里一事感到了些許的放松。
畢竟如果她看到了眼前的場面的話
他腦海中響起了對方那毫不客氣的“哈”的聲音,死魚眼擦去額頭的冷汗,不遠不近的綴在眾人身后摸著魚,他總感覺被晴御看見,在場的咒靈包括人都要倒大霉。
這邊的久保遠在胡思亂想,那邊的幾人倒是在十分的專注眼前的比賽,他們的術式層出不窮,目標都是眼前的二級咒靈,團體戰很快變成了正義的群毆。
二級咒靈經歷了這么久的群毆,早已經如風中殘燭,其實已經剩下最后一擊,而東京校這邊因為冥冥的視野信息,一直能追蹤到二級咒靈的最新位置,也就總能率先找到二級咒靈的位置。
正因如此,京都校想要獲勝,就不能只是一味的跟在東京校的身后行事。
迅速認識到了這一點的他們立刻轉變了措施,在跟著東京校找到了二級咒靈的位置的時候,率先選擇攻擊東京校的學生,阻礙對方殺死二級咒靈的進度。
這一舉動十分有成效,東京校的進程被阻止了,即使是冥冥,她也同時面對了幾個咒術師的圍攻,而她自然沒有全力以赴的動力,只是牽制著兩人,同時也被對方牽制,她在看似努力的渾水摸魚。
那么久保遠就是正大光明的渾水摸魚了。
一直在戰場之外的他躊躇著,看著木原發動術式,一招紅色光柱瞬間打殘了二級咒靈的模樣,自以為用不著自己的久保合理合法的在一旁摸魚。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樣簡單,看著京都校的人糾纏著己方的人員,半分沒有松口的架勢。
再這么下去,二級咒靈又要逃走了。
久保有些慌亂的皺起了眉頭,心理狀態不如幾人的他腦中思量過多,像一片漿糊一般,偏偏對面的京都校學生又看到了這邊的自己,朝著自己猛攻過來,他只能舉起手里的長刀抵抗起來。
好在對方在發覺自己并沒有那么高漲的戰意的時候,索性不再管他,將目標轉變為那邊正猛烈進攻的兩名學長,也讓這邊的久保遠松了一口氣。
另一邊的木原已經再對方震驚的目光下進入了“健壯形態”,臉上和善的笑容也隨著體型的變化消失,他沉思著,抵擋著對面不停歇的攻擊。
他明白,現在雙方都在等待著破局的時機,不得不說,京都校要比他們心急。
因為那邊的庵歌姬明顯不會是禪院晴御的對手,也就代表著她并不會一直牽制著禪院晴御,他們必須速戰速決,否則等到禪院晴御過來,一記地獄景啥都結束了。
他微微垂眸,感受到對面越來越急促的攻擊,默不作聲的對抗著,雙眼卻是掃視著整個戰局,內心暗暗的思量起來。
在他的視野中,那邊和兩個學長對抗的人似乎一直在找機會突破,將矛頭指向那邊暫時被自己紅色光柱扎在地面上奮力掙扎著的咒靈。
眸光微閃,他忽然相處了一個不是很厚道的方法。
腦海中浮現出昨日逃命的時候,久保遠將他和晴御遠遠的落在身后的模樣,終于下定了決心。
于是,木原林檎對面的京都校學生下一刻看到了對方那張兇悍的臉上,忽然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內心一震,下意識的警惕起來。
然而,對方在自己警惕的目光下,卻只是喊出了一句話
“沒錯久保就用你的術式你一定能夠打敗他們給我們創造進攻咒靈的機會的”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面色一震,下意識的尋找著那名為“久保遠”的人的蹤跡。
在眾多混戰之中,那個蹲在一邊的身影如此的顯眼。
久保遠傻眼了,蹲在原地,甚至忘記了反應。
下一刻,面對著鋪天蓋地丟過來的術式,他大驚失色,猛然間開啟了他過人的腳力,快速逃竄著躲避眼前如暴風驟雨一般猛烈而密集的攻擊,欲哭無淚。
林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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