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禪院晴御所想,第二天的個人戰和她想象中的一樣無聊,在經歷了數場戰斗后,她才恍然發覺,昨日和自己對抗的庵歌姬,似乎已經算得上這支隊伍的天花板了。
幾乎將失望兩個字寫在了臉上的禪院晴御被宣布為個人戰的優勝者。
所有人額頭流下冷汗,看著對方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輕咳一聲,紛紛躲避著視線,就連東京校的幾位也不例外。
因此,第二天的比賽也以東京校的勝利結尾,也標志著這次交流會的勝者決出,這次短暫的旅途也就迎來了自己的尾聲。
交流會迎來了尾聲,也代表著新生即將入學。
禪院晴御,就這么當了幾個月的一年級,隨大流的進入了二年級的學習生涯。
再次從現實世界回來的禪院晴御躺在自己的床上,將手里的種花高中復習資料放到一旁,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起上午課程時,夜蛾老師說過的即將到來的一年級的事情。
同時,這也就代表著,禪院晴御這個插班生,已經步入了二年級,正式成為了“前輩”一級的人物。
當然,想要真正成為前輩,還要等一年級的幾人完成入學后再說。
伸了個懶腰,關于一年級入學的事情,其實與自己沒什么關系,非要說的話,迎接新生的工作也交給了那邊的木原和久保兩兄弟。
現在的禪院晴御起身更換衣物,是為了另一件事。
她要去“拜訪”那些讓她厭惡的高層中的一位,不過據禪院西原所說,對方似乎和樂巖寺嘉伸所在的保守派并非同一派別。西原在解釋的時候說的很復雜,甚至包含了諸多利益鏈條,但是讓禪院晴御自己總結的話,很簡單。
樂巖寺嘉伸不希望有存在有關打破現在平衡的力量存在,而這個人所在的派別,迫切希望現在的局面得到全新的改變。
當然,身為同樣一個老掉牙的人物,禪院晴御深刻懷疑,對方口中的迫切,很可能十年二十年起步。
對著鏡子編好了自己的頭發,禪院晴御撥了撥身后的黑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對著里面的人做了個鬼臉,隨后拿起床上的手機,將高專校服外套披在身上,哼著不知名的歌走出了房間。
原本被掛在一旁架子上的鬼無慘乖順的在她出門的那一刻貼到了她的胯間,鎖好門,她腳步輕巧的朝著門外走去。
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距離西原說要來接自己的時間已經沒幾分鐘了。
不過據她對西原的了解,那家伙很可能已經提前在那里等候了。如此想著,她的腳步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小跑著出了高專大門,果不其然,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靠在車門上抽著煙。
對方在看到自己的身影后立刻轉身熄滅了煙,對自己露出一如既往的笑瞇瞇的表情,只不過當禪院晴御靠近對方的時候,表情略帶怪異的掃視了他一眼。
忽然被自家小姐用這樣審視的目光打量,饒是穩健如禪院西原也是有些茫然,他隨著禪院晴御的目光掃視了一眼自己的全神,似乎不知道今天自己有那些不妥當。
禪院晴御輕咳一聲,擺擺手上了車,在副駕駛上,她毫不掩飾的單手托腮,端詳著身邊踩下油門發動車子的禪院西原,對方額頭上緩緩流下了冷汗。
車子緩緩駛出東京郊外,駛離了高專的區域,平穩的在路上行駛著。
禪院西原穩穩的操控著方向盤,額頭上卻是劃下了一抹黑線,感受到身邊少女那存在感十足的目光,以及對方看一會兒就感慨的搖搖頭,發出些無意義的聲音,讓禪院西原壓力很大。
這個總是顧及很多的男人幾乎是在一瞬間開始回想自己近日來的活動,仔細盤查著有沒有哪里出了紕漏,但是最近的行程基本上都是在為了禪院晴御的勢力侵入高層而在奔波,見了許多人,找到了許多曾經有過“交易”的人,如果說這些人去聯系晴御小姐的話
畢竟如果只是自己想要與他們平等對話的話,簡直是難如登天,但是如果是替晴御小姐辦事的話,他們都會立刻感興趣起來。不過說到底這些人和禪院西原習慣性接觸的階層還是差別不小,正因如此,他才會更加費心費神。
他時時刻刻都在斟酌著自己的話語,即使他已經做到旁人眼中的完美,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這類階層的人物,生性謹慎的他不能不多想。
他胡思亂想了一路。
直到進了市區,車子被紅綠燈控制停下的時候,旁邊的男人終于忍無可忍了,他臉上掛著艱難的笑容,轉過頭來看向身邊因為自己的目光而躲閃著的禪院晴御,看著對方莫名心虛的模樣,他咬緊牙跟,一字一句的溫聲道
“在下、有什么值得您指點的地方嗎”
“沒有。”禪院晴御即答,手做作的摸著臉頰,裝作一幅完全沒觀察禪院西原的樣子,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注視對于旁人來說是怎樣的重量。
禪院西原臉色一黑,下一刻強行維持著笑容,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用力,輕聲道“請務必告訴在下。”
否則他又要像上次從五條家回來一樣整夜睡不著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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