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夜晚
一家24小時便利店門口,隨著客人進出,門口的風鈴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一道高挑的身影手里拿著一一瓶葡萄汽水,用牙咬開了瓶蓋,握在手中,走出便利店的門。
此時的東京十分安靜,最起碼這條街上已經沒有了行人的蹤影。狹長的街道上也只有這一家店鋪還開著,顯現出燈光,再往前,就只剩下了路燈昏暗的燈光。
少女隨口咬開了瓶蓋放在手里,仰頭喝著手里的汽水,咕咚咚的吞咽聲響起,汽水瓶里的暗紫色液體慢慢向下流淌著,她發出舒暢的聲音,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液體,腳步不停,依舊不緊不慢的朝前走著。
昏暗的夜路中,一陣夏風吹過,少女的敞開的上衣隨著風緩緩飄起,外套被掀起,下方的褲裙顯露出來,一根欸鐵索連接著的棍狀物出現在胯間。
其上,暗色的血液緩緩向下流淌著,在即將落到地面上的時候,化為虛無消散在空中。
少女毫不在意的朝前走著,手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拋擲著手里的汽水瓶蓋,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歌曲,在安靜的夜間清晰無比。
忽然,周圍的空氣似乎凝滯了,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少女卻恍若未聞,依舊自顧自的朝前走著,只不過嘴里哼著的歌變成了低低的口哨聲,她仿佛感受不到停下的風聲。
忽然,她的左腳剛剛踏出,一道碩大的身影驟然憑空出現在她的身后
一切都只發生在一瞬間,少女的左腳即將踏到地面上。她身后的碩大咒靈張開血盆大口,身上緊緊貼著數張驚恐的人臉,暗色的龐大身軀幾乎要和黑夜融為一體。
它銳利的爪子對準眼前貌似毫無防備的少女,似乎已經見到了對方被撕下臉皮時錯愕驚懼的神情,它的雙爪狠狠落下
然而,在爪子即將落到少女的頭頂的時候,眼前的背影忽然抬起了右手,那只手張開,一枚小小的瓶蓋置于其間,忽然被大拇指挑起,下一刻,中指指尖與大拇指相觸,忽然輕輕一彈。
倏然間,鋁制瓶蓋宛如一枚子彈,被迎面而來的巨力擊飛,蓋身卻奇跡的達到了一種平衡,沒有半分的扭曲,伴隨著忽一陣破空聲,上一秒還出現在少女的指尖,下一刻迅速飛出
瞬間從咒靈的頭部貫穿
沖出咒靈頭部的瓶蓋飛在半空中,身上環繞著黑綠色的景。
下一刻,瓶蓋落地,咒靈也僵直在原地,化作黑色霧氣消失在夜空。
不聲不響,仿佛從未存在過。
盲擊成功的禪院晴御打了個哈欠,她轉過身來時,眼前只剩下了掉落在地面上的汽水瓶蓋。
挑眉,自認為不能隨地亂扔垃圾,她索性向前走了幾步,彎下腰來,伸手觸碰眼前的瓶蓋。
在指尖觸碰到瓶蓋的那一刻,原本奇跡般的穩定忽然被打破。
她有些錯愕的看著瞬間化成粉末,被夜風吹散的原汽水瓶蓋。
在她彎腰愣神的時候,于她身后,忽然響起了一陣低沉中帶著幾分嘲笑的男聲
“能承受住你猩猩一樣的力量,你該慶幸瓶蓋沒有直接變成空氣。”
禪院晴御聽到這聲音,先是微微一愣,在腦中走了一圈之后,臉上的怔然緩緩改變著,變成了有些驚訝的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收回了自己伸向地面的手,無比流暢的轉身,看向身后那抹熟悉的健壯身影,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擴大,她咧了咧嘴,舌尖輕抵上顎,單手拎著沒有瓶蓋的玻璃瓶,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喂喂,不是吧,是你啊。”
她看著眼前站在不遠處的男人,稍微做出了思索的神色,下一刻忽然一臉驚奇的伸出手指來,置于自己面前,一臉篤定的看著對方
“我知道了”
“你是來殺我的對吧”
一臉心領神會表情的禪院晴御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對方在聽到少女的話時,先是表情一滯,下一刻忽然兇惡的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
“到頭來還是個白癡。”
走在甚爾的身邊,禪院晴御腳步略微有些急促,跟上他的腳步,無語的看著他,“你這家伙,剛才是不是罵我來著”
甚爾默不作聲,只是雙手插在兜里看著眼前平靜的行走著。
腦海中卻是在思索著。禪院晴御說的其實沒錯,他最初看到禪院晴御的身影時,確實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但是在目睹了對方用瓶蓋隨便擊殺了身后的咒靈后,不知為何,他心頭的那個念頭漸漸打消了。
當然,不是為了什么狗屁的交情或者是忌憚,只不過是暫時不想動手罷了。
沒有得到甚爾的回答,也在禪院晴御意料之中,她輕而易舉的跟上了甚爾的腳步,依舊是那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她看著眼前的甚爾,對方身上甚至還帶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很明顯,是人類的。
她眨了眨眼,看向他手里拎著的那個布袋,好奇的探過頭去,聲音帶著驚奇“喂喂不是吧,這里難道裝著人頭”
甚爾聽到對方的話語,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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