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的小巷子里,三人的身影隱匿于黑暗之中,孔時雨表情復雜,重新點燃了一根煙,他吸了一口,從嘴里喝鼻腔中呼出一陣煙卷。
他表情略顯復雜的看向面前的兩人,甚爾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那張攻擊性很強的臉龐半張在燈光之外,他的手里也夾著一根緩緩升起煙霧的煙卷。
在兩個大男人身后,一道身影大剌剌的蹲在后面,對著眼前的自助販賣機,那張美貌的小臉被販賣機上的燈光映照出來,她神色專注的盯著眼前的商品,雙手放在兩側,黑色的長發微微晃動,只看背影,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不良少女在這里偷偷抽煙一般。
她死魚眼瞥向身后兩個煙霧繚繞的人,總覺得自己身邊潔凈的空氣都被兩人污染了。
她撇了撇嘴,隨后起身,之前被來回“贈送”的汽水瓶已經安靜的躺在暗處的垃圾箱里面了,其間的葡萄汽水已經剛剛被主人一口喝掉了。
放棄了再買一點的想法,她起身,單手插著褲裙上的兜,她側身看向身后,對著那個表情豐富多彩的中年男人抬手示意,露出一個彎著眼睛的和善笑容
“你好,我是禪院晴御。”
“久聞大名。”孔時雨臉上扯出一抹笑容,顯然到現在為止,他腦中已經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頭腦風暴了,打死他也想不到,從禪院家離開的甚爾居然還會和現在明面上的“禪院家的未來”禪院晴御聯絡。
不過看現在的模樣,怎么總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異呢難道你們禪院家的人相處都是這種狀態
他目光瞟向長椅上的甚爾,對方沒有給過禪院晴御一個眼神,大有一幅完全忽視對方的意思,可他可以忽視,孔時雨卻做不到。
畢竟這張臉在黑市上的意義非凡,看著對方的笑臉,孔時雨懷疑自己已經透過這張臉看到了數不盡的鈔票。
然而對上對方那雙暗色的雙眼時,他剛剛燃起的熱情又瞬間被理智澆滅,他表情復雜的看著對面的少女靠在一旁的販賣機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完成交易。
在這期間,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看上去好像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旁觀者而已。
然而孔時雨的警惕心還是沒有分毫的減弱,畢竟對方的名聲實在過于響亮,現在的她的懸賞在黑市簡直成了吉祥物一樣的東西,束之高閣,沒有任何人敢輕易肖想。
他也是一樣,如果不是有特別好的機會,他也不會選擇去觸禪院家的霉頭。咳當然,比起禪院家,貌似這個人本身才是引起恐懼的本源。
這邊的禪院晴御不知道兩人短短幾分鐘的交易,孔時雨能夠聯想到這么多的內容。她看著對方檢查過布袋里面的“貨”,點頭示意沒問題,就沒再多說什么,似乎因為自己在的緣故,也沒有什么關于下一個目標的談話,似乎隱隱還有率先離開的架勢。
她頗為無趣的撇了撇嘴,好吧,她收回方才的話,他不是黑化版禪院西原,應該是純潔版的,和對方一對比,禪院西原簡直是社牛一樣得人物,畢竟對他來說,不管對面是混哪里的,只要地位相當,他就一定會去找人搭話,也會主動做出吸引對方興趣的事情來進行下一步的交流。
這么一對比,眼前的孔時雨還是太靦腆了。這樣能掙大錢嗎。禪院晴御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對面的男人,孔時雨被這目光看的一頭霧水。
如果他能知道禪院晴御所想,想必他一定會忍無可忍的吐槽你這家伙到底能不能搞清楚情況啊禪院西原再怎么說都是個干可以登上明面交易的人,你要他孔時雨對你一個在黑市兇神惡煞名聲的人示好他既拿不下你的人頭,又不可能拉你入伙,現在不腳底抹油還等什么
可惜,孔時雨聽不見。
看著留下幾句話告別的孔時雨,禪院晴御失望的收回了目光,她大剌剌的走過來,毫不客氣的坐在了甚爾的長椅一旁,手肘拄在一旁的椅子扶手上,吐槽道
“我還以為能看到你用人頭換回一大袋子錢的畫面。”
“原來是用轉賬的嗎,看來是我刻板印象了。”禪院晴御自顧自的說道,身旁的甚爾沒有搭話,倒是嗤笑一聲,聲音鮮明的表現了他對禪院晴御話語的態度。
兩人之間一時間陷入了無聲的沉默,甚爾似乎想要吸完這根煙離開,禪院晴御則是望著眼前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對方即將吸完這根煙的時候,在旁邊一動不動的禪院晴御眨了眨眼睛,沙啞的嗓音忽然毫無征兆的響起
“說真的,甚爾。”
“哈”
禪院晴御轉過頭來,一臉嚴肅的看著甚爾的肩膀,“你肩膀上有個蟲子哎,之前就想說了。”
甚爾表情一滯,股股煙霧從他的鼻中嘴中飄出,他看著禪院晴御一臉“你別動我把蟲子拍死”的表情,猛地向后一躲,他一臉無語的躲開了禪院晴御的手
“別動。”
禪院晴御手伸到一半,自然的收了回來,說實話,她其實也不是很想碰它,這小東西長得太別致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摸了摸下巴,看著對方,揚了揚眉毛“你能看見咒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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