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禪院晴御愣神的一瞬間,對面的人臉巨蛇朝著她迅速撲過來,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逃脫,于是打算和禪院晴御魚死網破的樣子。
白襯衫贓物無比的女人面色難看,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鬼無慘在指尖一轉,鐵索達成目的后,猛地回縮,頃刻之間便變回了原本的雙截棍大小。
禪院晴御單手持棍,下一刻另一端以一種難以捉摸的角度朝著人面巨蛇的頭部打去,隨著一聲悶響,巨蛇痛苦的抽搐起來,黑棍擊打過后,露出了下面的利刃,在巨蛇因為擊打而疼痛之時,猛地刺入巨蛇的頭頂
從未有過的劇烈掙扎,咆哮聲在禪院晴御的耳邊響起。
只是她沒有絲毫的停頓,她右臂一甩,鬼無慘插入巨蛇那一段的利刃,隨著她的手部動作,猛地在它的頭部劃開一道大口
鮮血如注,瞬間流淌在巨蛇的整張臉上,血腥無比。
而當它奮力從血泊中睜開雙眼時,一個短靴的鞋底映入眼簾,無比巨力的一記踢腳,在踢中巨蛇面門的那一刻,原本沒了面皮的丑陋的圓腦袋忽然被踢爆
人面巨蛇瞬間變成了無頭巨蛇,禪院晴御的半條裸露在外的腿部都染了血,簡直就像是屠夫一般。
她表情卻沒有絲毫的松懈,甚至多了幾分隱隱的不知名怒火,她一個后轉身,猛地在空中騎在了掙扎的巨蛇身上,面無表情,舉起右拳
一拳。
一拳。
又一拳。
禪院晴御的拳頭被染成了紅色,她柔美的小臉上面無表情,帶著濺上去的鮮血。
終于,掙扎的巨蛇回歸于平靜,它癱在地面上,一動不動,終于沒了聲息。
從巨蛇上跨腿而下,禪院晴御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有的只有眉宇間的那抹狠戾。
甩了甩腳上的腦漿,她右手拿起空中漂浮過來的鬼無慘,感受到上面的景因為暴力而變得興奮起來的動作,用干凈的左手按了按自己的脖頸。
垂眸看向自己滿是鮮血的右手。
本來,剛剛那記踢腳沒有那么大力的,頂多是將對方踢的向后翻去,只不過
禪院晴御的臉上猛然間露出一抹厭惡的惡心表情。
在自己落腳的那一刻,她看到那張沒了面皮的臉上,那雙黑洞洞的雙眼忽然流下了眼淚,緊閉著的雙唇一張一合,那口型分明是
救救我
然而,能感受生命力,來自地獄的禪院晴御當然清楚,這不過是一場騙局。
這里,壓根兒就沒有任何生物的氣息。
簡言之,這里除了怪物,不可能有任何其他的意識。
用死者的臉欺騙自己,想讓我中計,或者手下留情
禪院晴御決定否決之前給這個咒靈定下的善于謀略謹慎的定義。
她甩了甩手上的血,不再去看身后消散的巨蛇身軀,朝著前面繼續平穩的邁著大步。
這家伙,分明就是個膽小的蟲豸。
走了數十步,禪院晴御眉頭皺起,看著眼前的山洞,身上比起剛剛,似乎鮮血換了好幾次。
每次上一只遺留的鮮血蒸發,就會濺上全新的鮮血。
禪院晴御保證,自己今天祓除的蛇形咒靈,要比自己在東京一年還要多。
嗯那些家伙惡心自己的方式也越來越多了,最開始開始用死者的臉裝可憐,到后來居然能偽裝出人類的嗓音來,只不過如果它不是用少女的臉龐發著中年男性的聲音,禪院晴御說不定會讓他死的更好看一點。
不過話說回來,數量還真是不少啊。
如果不是她,其他人可能都走不到這里,咒力就會耗光。
她垂眸,隨意的擦了擦剛剛用術式祓除咒靈時濺到臉上的血,看著地面上自己一路帶過來的血液,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臂。
上面的黑綠色似乎在無形中發生了轉變,黑色漸漸占了上風。
這還是禪院晴御第一次感覺到咒力不是滿溢的感覺,而是出現了空缺。術式中的咒力也越來越少,又沒有生物生命力的補充,現在已經漸漸被純凈的景占了上風。
她頗為煩躁的抬腿走進了山洞,沒想到自己這幾個月的苦心鉆研,要在今天這個鬼地方再增添一條黑色紋路了。
景可不像她的咒力那么聽話,隨時準備和對方的咒力死斗。
短靴踩在巖石上,其實禪院晴御本來是不想進來的,只不過這里的咒靈氣息卻是有些重了,隨著自己祓除了越來越多的巨蛇,原本微弱的咒靈氣息也在慢慢增加著。
和禪院晴御想的一樣,恐怕巨蛇減少,大本營隱匿氣息的能力也會減弱。
剛剛襲擊的那些巨蛇,沒有一個展現出禪院一野所說的變化成人類的能力。禪院晴御握緊手里的鬼無慘,既然這么說,自己真正的敵人恐怕還沒有露面。
她一點點的深入山洞,感受著眼前越來越重的咒靈氣息,慢慢彎下腰,看著黑暗的山洞里那不遠處的一個小小的光亮,雖然很遠,但是在這里也能看得到光,足以說明它的光亮有多么的強烈。
那里就是老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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