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洞口,兩道人影身處不同的位置。
女人渾身染血,站在陰暗的洞中,笑容燦爛。
男人衣冠整潔,站在光亮的洞外,表情難看。
忽然,打破寧靜的是低垂著頭的男人的一聲低笑,他單手抬起,攏起臉前的黑發,露出光潔的額頭來,那雙一向順從的雙眼中閃現出嗜血的殺意,舌尖舔了舔唇角,禪院一野看著對面的禪院晴御,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你說的的確沒錯。”
他伸出一根手指來,指向漆黑的山洞深處,他雙眼低垂,笑瞇瞇的看著對面的禪院晴御“里面的東西確實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是呢”
“如果能殺死你的話,其實,損失什么的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說到最后的時候,他忽然紳士的對著禪院晴御鞠了一躬,一臉“歉意”的開口
“抱歉,一直用你的部下的臉的話,會讓你感覺很奇怪吧”
他看著對面禪院晴御漸漸消失的笑容,伸出手在自己臉前一晃,下一刻,禪院一野的臉驟然一邊,由黑發黑眸變成了金發碧眼的男士的臉龐。
禪院晴御看著那張臉,她眉頭微皺。
不是因為對方更換的臉龐多么出眾,只是這張臉禪院晴御也見過。
只不過是在情報上,按池內久的話來說,之所以高層那么迫切的想要祓除這只咒靈,和他瘋狂的殺人沒有半毛錢關系,一切都只因為一個人。
一個和咒術界聯系頗多,一旦人間蒸發就會讓這邊的勢力變成一片無主之地的人。正因如此,高層急需將此地清場,不讓手中的權力被他人染指。
正因如此,在看到這張臉的時候,禪院晴御微微躬身,做出戰斗預備動作的同時,表情有些怪異的看著對面的男人,輕咳一聲“說實話,你還挺會選臉的嘛”
對面的人一愣,下一刻扯出了一抹紳士的笑容,他朝著禪院晴御彎了彎眼睛,雙眼中卻帶著一股微不足道的快意。
“怎么,這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禪院晴御立刻收回了表情,一臉煞有其事的對咒靈抬了抬下巴“不。換句話說,他會對你很重要。”
“雖然我不認識他,但是很遺憾的告知你。”禪院晴御雙手抬起,上面黑綠色的咒力縈繞其上,雙手執起鬼無慘的雙棍,表情古怪的看著對面的咒靈,暗色的雙眸忽然一彎
“因為他,你今天不得不去死了。”
“轟”
一聲巨響之下,一道身影凌空而起,迅速躲開了眼前的爆炸范圍,禪院晴御一個翻身落地,腳在地面熟練的剎車,雙手握著兩根黑棍,忽然一扯,中央的鐵索迅速變長,在禪院晴御的手腕上繞了幾圈。
后側的右腳用力,禪院晴御一個蹬地,再次飛回戰場中央。
在得知山洞里的那個物質不是維持咒靈生機的事物之后,禪院晴御也就沒興趣繼續蝸居在那個小山洞里了。
說實話,她的戰斗風格更適合在空曠的場地里,在那里戰斗的話,她也怕一擊摧毀之后先把自己埋進去,正因如此,方才的話一定程度上是用來恐嚇對方的。
揮舞著咒具,禪院晴御動作毫不含糊,對面的人形咒靈皺眉后退,但也只能堪堪的躲過禪院晴御的攻擊,對方的攻擊簡直層出不窮,連接性極強,而且看上去花里胡哨的武器,真能在戰斗中發揮出一加一加一大于三的力量。
禪院晴御這邊緊追不舍,架勢看上去十分兇狠,實際上內心卻是在細致的分析著對面的咒靈。
說實話,對方的現在這個形態,即使是禪院晴御也無法在它身上讀出除人類之外的其他種類的氣息,簡直就像是個如假包換的人一般。
只不過對方既然能驅使那么多條巨蛇,禪院晴御不相信它的能力會和蛇沒有半分關系。正巧在她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訊息的時候,執著于躲閃的咒靈忽然站在了原地,對著自己的方向,忽然張開了嘴
與其說是張開,倒不是說是整個撕裂,讓禪院晴御看的忍不住面目扭曲了一瞬,一邊側身躲過迅速深長的舌頭,一邊痛苦面具著一把扯住那舌頭,在自己手腕上迅速纏繞數圈。
雖然很恐怖,但是這家伙打錯算盤了。
正巧我還在為捉不到你的衣角而苦惱呢,這么快就自覺送上來了
禪院晴御毫不客氣的抓緊對方的舌頭,在對方地震的瞳孔中,映照出禪院晴御大力的右手上涌動著黑色符文的畫面。
禪院晴御單手抓住對方的舌頭,因為在手腕上纏繞了數圈的緣故,對方一時間無法脫身,瞬息之間,她立刻后退兩步,動作利落的直接拽住對方的舌頭
向后扯
一聲悲鳴聲響起,表明咒靈痛苦的哀嚎,禪院晴御的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下一刻雙手抓住對方的舌頭,這地方這么脆弱,我就不信你還能像斷尾一樣逃脫
巨蛇這樣的長度優勢在禪院晴御面前形同虛設,畢竟在對方的蠻力之下,一切技巧都像開玩笑,一旦你被對方抓住,對方就不會輕易放松。
不過顯然,本體就是不一樣,和那些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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