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一野停車”
沙啞的聲音瞬間喊出聲,幾乎破音,禪院一野下意識的猛地踩剎車,車子瞬間發出一陣刺耳的急停音,輪胎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印痕,甚至升起了一股焦味。
他錯愕的停下車,茫然的轉頭想要詢問發生了什么,卻看到了讓他瞳孔地震的一幕。
一向懶散的禪院晴御雙手顫抖著握著自己的手機,不斷的撥打著一個號碼,只是通過對方那漸漸變白的臉色,禪院一野明白,恐怕一直都是無人應答。
他看著眼前的禪院晴御臉色難看,立刻轉而撥打了全新的號碼,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神經緊繃的看著眼前的禪院晴御雙手顫抖的按出號碼,撥打過去
片刻后,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溫和上揚嗓音
“喂”
聽到了電話那邊的聲音,禪院晴御急促的呼吸聲瞬間通過電話傳達過去,她雙手握緊電話放在耳邊,臉色難看無比“西原能聽到嗎西原”
會客室里,禪院西原在聽到對方的語氣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對著對面的人露出一個抱歉的手勢,隨后快步出了房間,站在玄關里,手握電話,嗓音平穩冷靜
“是我,發生什么了,晴御小姐。”
“木原是木原木原他們在哪里”
禪院晴御焦急的聲音傳過來,這還是禪院西原第一次聽到那個少女如此慌張的聲音,即使是上次禪院未來遇險,她的聲音也只是憤怒,從未有過這樣的顫抖聲線。
禪院西原臉色一沉,下一刻溫聲道“我知道了,我會馬上去查,會給您發過去的。”
禪院晴御看著眼前被掛斷的電話,然而心頭的這股郁氣還是無法松懈下來。從木原的未接電話到剛剛自己給對方打電話沒有應答,之間已經相隔了將近十多個小時了
偏偏、偏偏就他媽在飛機上
禪院晴御的怒火涌動著,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氣誰,然而此時此刻,她卻只能等待禪院西原的消息,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不,或許還是有的。
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再次重新撥打了一個全新的號碼。
“喂”男人低沉的嗓音傳過來,禪院晴御的聲音迅速搶下話頭,她聲音迅速的開口
“夜蛾老師木原木原和久保他們在哪里”
對面的聲音一頓,忽然陷入了沉默。
聽見了聽筒那邊的沉默,禪院晴御頓時深吸一口氣,下一刻對著眼前的手機朗聲喊道
“夜蛾老師他們在、哪、里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們現在可能很危險我必須去支”
“在高專。”
對方的聲音仿佛一記重錘,讓原本心急如焚的禪院晴御忽然話頭一梗,她面色凝滯,握著手機的手一點點收緊,耳邊響起了禪院一野重新發動引擎的聲音。
禪院晴御聽到了自己的嗓音沙啞無比
“是、人,還是”
尸體
后半句話,禪院晴御含在喉嚨中,卻無論如何都吐不出來。
車子被聽到了談話的禪院一野一言不發的駛動,朝著東京高專的方向緩緩行駛。禪院晴御握緊手里的手機,片刻后,她聽到了夜蛾老師低沉的嗓音開口
“放心吧,他們都活得好好的。”
禪院晴御緊繃著的神經驟然一松,剛剛數分鐘的時間內,她簡直比對抗那只特級咒靈的時候還要驚懼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