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顯然她沒有完全放下心來。如果真的沒事的話,夜蛾老師,為什么要用那么沉重的聲音
禪院晴御呼出一口濁氣,
她雙手握著眼前的手機,擋住了半張臉,只剩下那雙微微有些渙散的雙眼,盯著眼前漸漸變換的道路模樣,怔神。
旁邊開車的禪院一野一言不發的行駛著,此時此刻他也明白到底是出了事,自然也在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東京高專的方向行駛而去。
禪院晴御大腦一片空白,只是理智在強迫她冷靜下來,忽然,“叮咚”一聲,眼前的手機出現了新信息。
她下意識的迅速看過去,卻發現是西原的信息。
他發來了一條任務信息,禪院晴御眉頭緊鎖,仔細端詳著上面的任務概要。
二級咒靈并不難。
禪院晴御眉頭緊鎖,看著那任務下面的執行任務人一欄上熟悉的兩個名字,內心一緊。
下一刻,對方忽然再次發送過來一條簡易的任務報告,和禪院晴御以往上交的那種不一樣,這種更像是交給上面存檔的,只有最簡單的信息,清晰明了的版本的報告。
禪院晴御看著上面零星的幾個字,瞳仁猛地一縮。
無需別的,只要看到上面“評級錯誤”的四個大字,禪院晴御的呼吸一瞬間就停滯了。
手指顫抖的向下翻閱著,她看到了最后一行,那冷冰冰的幾個文字。
二級咒術師久保遠、木原林檎重傷。
禪院晴御握著手機的指尖倏然間泛白,用力的手機都微微顫抖起來。
下一刻,隨著“叮咚”一聲,禪院西原再次發送過來一條新信息
我會去查。
東京高專
一道身影風塵仆仆的出現在高專之中,路過的一年級看到那道身影時神情一緊,他們看著渾身帶著血污的那個“可怕”的前輩匆匆走過拐角,身上的白襯衫已經看不出白色來了。
三人茫然的面面相覷,忽然,一道身影從他們身后路過,梳著高馬尾的冥冥盯著禪院晴御的背影,雙眼緩緩瞇起,下一刻,她的手搭上這邊的三人身,在三人緊張的目光下溫聲道
“你們的禪院前輩可能是有些急事,對了,你們下午有課嗎”
這邊的禪院晴御拐過拐角,來到了醫務室前,這里的位置她并不生疏,每次三人任務歸來,基本上久保遠都會在這里待一段時間。
只是這次禪院晴御站在門口,不知為何有些邁不動腳。
“刷”的一聲,眼前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了,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出現在禪院晴御面前,她面色一怔。
眼前的健壯男人身上纏著繃帶,連帶著手也連接著支架,手里正拿著一個明顯被摔壞了的手機,垂眸低咒一聲,一抬頭,看到對面渾身臟污的女人時也是猛地一愣。
“林、林檎”
木原林檎看著對面看上去比自己還要狼狽的禪院晴御,他對著對方露出溫和的笑容,只不過不是用曾經的那張臉,再無半分讓人放松的能力,他輕聲道
“晴御,你回來了。這次任務很兇險吧你看你渾身都是血痕,簡直像在血里泡過一樣。”他眉眼彎彎,在禪院晴御皺眉的注視下,佯裝沒有看到,只是繼續關懷道
“有沒有哪里受傷你獨自去解決的話,應該評級不低吧”
“怎么沒去休息,先去洗漱一下吧唔。”木原林檎的笑容一頓,他看著迅速被對方拎起的衣領,臉上的笑容緩緩斂下,抬眸看向對方。
眼前的少女用兇惡的動作,臉上的表情卻那么脆弱啊。木原林檎眸光一閃,恐怕晴御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表情是怎樣。
他沒有掙脫對方桎梏的力氣,只是緩緩扯出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