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御,你先等一等。”
聽到了意料之中的聲音,禪院晴御邁出去的腳步一頓,隨后流暢的轉身,對著對面的禪院直毘人抬了抬右手,看著上面銀色的手表,朝著禪院直毘人一抬下巴
“你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我三點半的飛機。”
禪院直毘人嘴角一抽,看著儼然一幅“老子很忙”的禪院晴御,他干笑一聲,隨后死魚眼盯著對面的人,手里拎著酒壺,朝著身后的內室走去
“知道了,我會盡快的。”
用最剛的語氣,說最慫的話。
坐在眼前的椅子上,禪院晴御翹著二郎腿,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摸著因為拳擊繃帶而出現紅痕的指尖,對面的禪院直毘人入座,開門見山
“你現在和池內久有聯絡”
禪院晴御敷衍頷首。
禪院直毘人的表情嚴肅了幾分,他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認真“和池內久交易,你雖然能夠相信對方在交易中的信用,但是切記不能過分依賴對方。”
“那家伙的生意頭腦不弱于西原,更何況,他有著得天獨厚的身份優勢,只不過思想更超前一點,但也不能忽視,他也是個瘋子的本質。”
“為了他那些目的,他能豁出去一切。”禪院直毘人的表情冷凝,看著對面抬眸看著自己的禪院晴御,他打開旁邊的酒壺喝了一口。
“既然你能和池內久合作,他的過去禪院西原已經告知你了吧。”
禪院晴御仰面靠在椅背上,朝著對方點頭,那雙墨綠色的雙眼染上好奇。
禪院西原所說的那個豪強沒落的故事就已經足夠劇本的了,這么看,還有別的劇情可以八卦難不成池內久母親的病另有隱情還是說池內久其實實力不像表現出來的那么弱,其實是個拳打特級,腳踢宿儺的狠人
“不,那倒不是。”禪院直毘人死魚眼即答。
禪院晴御訝異的挑眉。
欸,我說出來了嗎,算了。
禪院直毘人似乎沒想到禪院晴御的腦洞那么大,原本營造出來的氣氛和表情也被對方盡數毀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去東京這一趟,禪院晴御原本就相當卓越的“物理攻擊”似乎還加上了些許的附魔
揮去腦海中奇怪的想法,禪院直毘人輕咳一聲,“我只是想提醒你,池內久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么簡單。”
禪院晴御聞言暗色雙眼里的好奇瞬間褪去,她重新靠回椅背上,無趣的“哦”了一聲。
這人,就喜歡說廢話,池內久那家伙幾乎已經將“我有野心”寫在了臉上,像久保這樣的傻子都看得出。
禪院直毘人無奈的看著禪院晴御的模樣,他低沉的嗓音被酒精渲染的有些沙啞“你已經進入一級咒術師,雖然對于普通術師來說,這已經算是可以接觸到上層的事情了,但是對于你而言,這都是你觸手可及的東西。”
禪院晴御拄著下巴,平靜的看著對面的禪院直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