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
須將權力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禪院直毘人雙手搭在下巴上,目光沉郁的看著禪院晴御。
如果是去了高專之前的晴御,估計會抬屁股就走,對于這方面的話題根本一句也不愛聽。
只不過現在
禪院晴御輕輕的摩挲著大拇指上的傷痕,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張熟悉的臉,她靠在椅背上,默不作聲的垂眸。
終于,禪院直毘人眸光閃爍著,他說出了今天的真正目的。
“禪院家是你登上頂端不可或缺的力量。”
“當你掌握了他,他任你擺弄。”
飛機上
禪院晴御身上披著深藍色的校服外套,懶懶的閉著眼睛,下一刻心煩意亂的睜開眼,低咒一聲,一把將校服扯了下來,掏出兜里的手機。
腦海中回憶出在內室時,自己臨走前對禪院直毘人留下的那句冷言
我從沒想登頂。
至于禪院家放心,我會毫不客氣的利用的。
禪院晴御的手按壓在自己的眼睛上,呼出一口濁氣,長吟一聲。
想起自己臨走前,躲在門邊偷看自己的幾個禪院家年輕咒術師,即使不去在意,她都能感受到對方那幾乎要閃瞎人的崇拜目光。
煩惱的仰面,雖然對那些老混蛋們態度很惡劣,但是毋庸置疑,禪院家還是有著正常人的存在的,那些年輕人也不是個個都想禪院直哉一樣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那些老混蛋什么時候死。禪院晴御面無表情,無惡意的想著。
順帶一提,這次見到禪院直哉,怎么感覺他那么奇怪
禪院晴御雙眼望著飛機頂部,額頭上劃過幾條黑線,腦海中浮現出對方見到自己的時候,那肅然端正的表情,甚至和自己小聲的打了個招呼。
那副表情不像是對待一個之前恐嚇過他的人倒像是在對待什么長輩一樣。
禪院晴御一臉荒謬,不過想想到底還是小孩子,大概是自己想通了吧。
如果禪院晴御知道,自己前腳剛走,禪院直哉就大聲辱罵了一個身邊的侍女,變臉如翻書,估計會瞬間收回自己對對方的全部美好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