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天花板映入眼簾,禪院晴御那雙墨綠色的雙眼浮現出茫然的神情,下一刻漸漸回神,眼前浮現出一張熟悉的臉龐。
眼珠緩緩轉動,她看著身旁關切的看著自己的禪院西原,眨了眨眼,現要起身,卻感覺到有些阻力。
身旁的禪院西原連忙止住禪院晴御的動作,雖然沒有痛感,但是受傷的副作用還是會體現在她的行動上。她側眸看向自己的肩膀,看到的就是纏著幾層繃帶的上面。
垂眸看向自己的雙手,打著吊瓶,但是那兩只手都裹得像是個粽子一樣。
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用雙手纏繞咒力硬生生抗下騎士的劍擊的模樣,現在想起劍刃刺入掌心和虎口的畫面,禪院晴御都痛苦面具起來,當時要不是對方的領域中那股讓她完全喪失了理智的孤獨感,她怎么會做出那樣瘋狂的舉動
感慨的搖了搖頭,明白自己的身體傷勢顯然很重,她索性在禪院西原不贊同的目光下,停止了起身的動作,重新躺回了床上。
躺回柔軟的病床上,禪院晴御雙眼發散的看著眼前的天花板,默不作聲,似乎陷入了發呆的狀態。
旁邊出現了一杯水,禪院晴御側眸看過去,看見的就是一如既往臉上掛著笑容的禪院西原。
這家伙,就不能讓我多呆一會兒,現在就必須得說話嗎。
禪院晴御不情愿的被對方撐著腦袋喝了一口水,干澀的喉嚨瞬間暢通,作為一個想要摸魚但是下屬過于積極,只能被迫也進入正軌。
她清了清嗓子,看著旁邊側耳傾聽的禪院西原,思索了一下,直接了當開口
“我遇到了特技咒靈,它開了領域,我被對方打的就剩一口氣了。”
禪院西原臉色一黑,笑容險些繃不住,要不是正坐在椅子上,非要腳滑跌倒不成。
用眼神譴責了禪院晴御說話的直白,只不過看著現在存活的好好的嗯,可能也不是那么好的禪院晴御,西原也不會為那時的險境過多擔心。
禪院晴御沒有在乎禪院西原的眼神,她只是自顧自的繼續回憶著
“然后我就也開領域,最后把它祓除了。”
“砰”
椅子上的男人終于撲地。
禪院晴御滿臉奇怪的看著那個平地摔,連眼鏡都歪了的青年,抬了抬僅能活動的頭,滿臉驚疑的看著他。
“你也受傷”
“您已經做到了領域展開”
不等禪院晴御“關心”對方,禪院西原就猛地起身,他一把握住禪院晴御身側的左手,那張一向精明的臉上此刻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猛地打斷對方的話,滿臉震驚的開口。
禪院晴御眨了眨眼,看著自己的左手,雖說自己感覺不到疼痛
“但是傷口好像裂開了哎。”
禪院西原表情一僵,下一刻,一股濃厚的黑氣從身后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