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鼻腔間涌入消毒水的氣息,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臉上帶著繃帶,病號服之下,肩膀上到胸口纏繞著繃帶,隱隱滲出鮮血。她睡得似乎并不安穩,右手垂落在身旁,松垮的病號服下,五六道黑色紋路已經無比明顯。
左手上的黑色“手鐲”源源不斷的朝著人體輸送著生命力。她的身上環繞著心急涌動著的景,似乎對于女人的情況十分擔憂。
病房門被打開,一道胖胖的身影出現,他走到女人的床邊,看著那個身上纏滿了繃帶,毫無血色的人,面色微沉,下一刻將懷里的水果放在一旁。
停頓兩秒,他將一瓶紫色的葡萄汽水放在她的床頭,轉身默不作聲的離開。
這里并非高專,而是禪院家特有的治療場所。
在木原林檎之后,是微笑著拒絕了想來探望的一行禪院年輕咒術師和幾個被禪院晴御幫助過的后輩,他用最溫和的聲音說著最不近人情的話語,和木原林檎對了個目光,關上門。
來到走廊中,站在禪院晴御的病房門口,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變回了精英的面無表情,他推了推眼鏡,拿出手機,想起當初禪院一野焦急的電話。
西原大人我來接晴御小姐的時候,發現她一個人躺在雪層中,渾身都是傷
當時的禪院西原幾乎一瞬間清醒,他立刻冷聲命令禪院一野將禪院晴御送往禪院家專門的醫院,又立刻給禪院家的醫護人員和有著醫治術式的幾個人打電話,讓他們立刻去待命。
在頃刻之間,他就在北海道快速但不穩妥的治療和東京稍慢但是能力最高的治療之間做出了決斷。
于是他給池內久撥打了電話,對方立刻派遣專機去接,而且還送來了有價無市的醫療設備,雖然他對于咒術師資源匱乏,但是關于現代社會的門路還是十分暢通的。
站在禪院晴御的病房面前,聽聞對方的情況穩定下來,禪院西原那雙赤紅色的眼眸才緩緩合上。
手下意識的摸兜取煙,想了想又塞了回去,他從倚靠著的墻壁上起身,腳步放輕,來到病房前,推門而入。
一股濃厚的消毒水味襲上鼻子,他面色自然的走入,看著那個仍然躺在病床上沒有動靜的女人,眸色微深,來到病床邊,拉開被子,看著對方放在被子里的左手,赤紅色的雙眼緊盯著那環繞在她手腕上,正源源不斷給她輸送生命力的手鐲。
注意到對方沒有枯竭的意思,放心的將被子蓋好,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桌上禪院晴御的好友送來的慰問品,即使是那個久保遠,似乎也從那個叫木原林檎的人嘴中聽說了這件事,急匆匆的推著輪椅就要來,不過被自己一個電話制止了,也只是托木原送了東西過來。
至于旁邊那個蛋糕是禪院未來,這幾日自己都是放她進來照顧晴御小姐的,也是她最能照顧好對方。只不過現在出去給晴御小姐取病理單了,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
手肘放于膝蓋之上,禪院西原靜靜的看著睡得并不安穩的禪院晴御,他深吸一口氣。
在那條小巷子里,明顯的戰斗痕跡并不多,但能讓晴御小姐傷成這樣,還是直接了當的物理傷害
他想起禪院家咒術師在治療過后,告知自己禪院晴御背后那恐怖的青紫傷痕,他當時瞳孔一縮。
這樣強度的戰斗,留下的痕跡絕不可能只有這么一點。
到底為什么禪院西原雙手交叉放在嘴邊,他沉色看著床上的禪院晴御。
然而,就當他陷入沉思之時,一陣忽然急促起來的呼吸聲瞬間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瞳孔微縮,猛地起身,看著眼前的皺眉的床上女人,湊近兩步。
病床上的女人本就
睡得十分不安穩,漸漸的,她的睫毛顫抖了起來,倏然間猛地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