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震驚的看到了一個不知何時靈魂出竅了的女人一臉癡呆的表情,仿佛陷入了什么宇宙級難題一樣
“晴御小姐”禪院一野錯愕開口呼喚,卻發現對方絲毫沒有回神的意思,慌了神,完全不知道禪院晴御剛剛社會性死亡的他以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對方經受了什么打擊,連忙出聲呼喚著對方。
數聲過后,副駕駛上的黑發女人才恍惚的回神,轉身看到身邊的禪院一野焦急的面孔,訥訥應聲
“啊哦,到了是吧”說著就開門要下車,震驚的禪院一野連忙在對方即將步入雨中的那一刻拉住了對方的衣領
“晴御小姐傘”
禪院晴御回神,看了看禪院一野,又看了看下面的傘,在對方擔憂又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拿著傘走出了車。
晴御小姐,應該沒事吧坐在駕駛位上的禪院一野握著方向盤,不放心的目光追隨著對方晃晃悠悠的身形,嘆息一聲。
內心小人已經沒了氣息的禪院晴御痛苦面具,在即將進入后輩的門前看著路邊的電線桿,生出一抹一頭撞死的沖動
好他媽丟人啊
這家伙為什么要起一個這么種花的名字還有我,居然想都沒想就這么叫了
禪院晴御面條淚,站在門口吸了吸鼻子,隨后走到庭院之內,深吸一口氣,一臉若無其事的按響了門鈴。
門被很快的打開,開門的不是那個聲音很好聽的太太,而是一個高個子的青年。
他黑色的長發在后方挽起一個丸子,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看著門口這個舉著傘面無表情的女人,笑容一僵,但還是很快恢復了過來,他笑瞇瞇的迎接著禪院晴御,內心卻是微微打鼓。
這個前輩身上的氣勢、有點可怕
還有,這身邊圍繞的墨綠色的東西是咒力
門口的禪院晴御搖了搖頭,獨具特色的嗓音沒有了電話的失真,直接傳入夏油杰的耳間,他看著面前黑發女人不但神情冷漠,連嗓音都毫無情感,也不由自主的有些緊張。
“不用了,不多打擾了,我們啟程去高專吧。”
“啊好、好的。”夏油杰頷首,他拿起雨傘,之前的行李已經被相關人員送到了高專,禪院晴御只是來接人而已,畢竟咒術高專不是外界的普通人能輕易知道的地點。
夏油杰跟在前方舉著黑色的傘走在雨中的女人身邊,他張了張嘴,對上對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時卻又將喉嚨間的話語都咽了回去。
哈哈,感覺前輩有點兒難相處呢。
兩人走出庭院,忽然,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傳入夏油杰的鼻尖,他微微皺眉,望向味道的來源,一只渾身濕噠噠的長毛咒靈在街角的電線桿邊發出嘶啞的吼聲
“傘我的傘”
他眉頭緊皺,下意識的就要抬腿朝著那邊走去,然而,下一刻他
的動作猛地一僵。
只見站在他身側的禪院前輩沒有半分猶豫,目視前方,面無表情的抬起右手,對準身側遠處的咒靈,一股黑氣猛然從掌心升起,下一刻,一股無形的巨力轟出
在夏油杰錯愕的表情之下,上一秒還安好的咒靈忽然身形扭曲,發出慘叫,身子猛地被擊飛,宛如破布娃娃一般,狠狠的飛出數十米遠,猛地撞在對面的墻壁之上,一大片血跡瞬間飛出。
他瞇起的雙眼猛地瞪大,眼角抽動著,看著那被女人一掌轟成餅狀,消散了的咒靈,一時間失語。
愣愣的坐到車子的后座上,茫然的看著副駕駛上那抹黑發的背影。
副駕駛上,禪院晴御心頭的郁氣在祓除了一只咒靈后,微微得到了疏解,舒心的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機,對著身后的新后輩搖了搖屏幕,頗具特色的嗓音傳入還未緩過神來的夏油杰耳邊
“加個聯系方式,有事前輩罩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