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
隨后索性涌現出咒力,將頭發取出的那一刻,一秒烘干,恢復了柔順。
換好了衣服,禪院晴御來到鏡子前,熟練的將臉側的鬢角編成了麻花辮,揣好滿電的手機,剛剛拎著鑰匙打開門想要離開
“嘩”
她呆滯的看著窗外毫無征兆的傾盆大雨,上前數步,一臉無語的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
剛剛四月份了吧春雨還能這么猛烈的
她無語,不過想到答應了夜蛾正道的事,只好進去拿了一把傘,鎖好門,離開住處。
走到高專,看著不遠處屋檐下躲雨的后輩熱情和自己打著招呼,禪院晴御拎著鑰匙的手朝著對方揮了揮,左手上的“手鐲”被雨水淋到,朝著里面縮了縮。
向對方舉了舉傘,三人立刻朝自己搖頭,她也就點點頭,朝著高專的大門口走去。
熟悉的黑車停在門口,不過此時沒有了靠在門邊吸煙的社畜了。
短靴踩在積累了雨水的小水泡上,濺起一片水花,她走到車門口,駕駛位的人立刻舉著傘下來,來到副駕駛上,幫禪院晴御舉著傘,她收好傘,在對方的遮擋下上了車,呼出一口濁氣,系好安全帶。
禪院一野回到了駕駛位上,熟練的關上車門,目不斜視的看著眼前被雨刷器掃過的擋風玻璃,“去您剛剛給我發的地址就好了嗎”
禪院晴御“嗯”了一聲,她將鑰匙塞回口袋里,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傾盆的大雨,嘴里叮囑著“只是去接個后輩來高專,不是出任務,記得在門口等我。”
禪院晴御在信息界面停頓了一會兒,還是轉到了撥號界面,她撥打了夜蛾老師給自己發來的號碼。
良久后,電話被那邊的人接起
“喂”是個溫和的女聲。
禪院晴御發現不是本人,松散的表情立刻一肅,正經的開口道“您好,我是東京高專的禪院晴御,請問夏油杰在嗎,我想與他對話。”
駕駛位的禪院一野偷瞄了一眼禪院晴御,對于對方這副罕見的公事模樣無論看了多少次還是十分好奇。看了一眼后迅速收回目光,外面的雨下得實在太大,即使是開車滿級的他也不敢怠慢,如果出了問題晴御小姐估計會把自己的頭揪下來當球踢。
這邊的禪院晴御不知道身旁的下屬怎么想自己,她聽到電話那頭的溫柔女聲一頓,隨后立刻回話道
“好的,請您稍等。”
哎是超級亞薩西的女士啊。禪院晴御腦海中浮現出自己閱番無數,印象中的太太形象,咧了咧嘴,隨后連忙恢復了正經,應道“好的,麻煩了。”
片刻后,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片刻后,一道溫和的男聲響起
“您好,我是夏油杰。”
對方的溫和和禪院西原那種官方式的假面不同,對方的溫和似乎是發自內心的情感,禪院晴御感慨了一下,隨后應聲道
“你好,夏同學,我是東京咒術高專四年級的禪院晴御,馬上還有十幾分鐘到你家,來送你去高專報道。”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禪院一野,看到了對方比了個“十幾分鐘”的口型,告知對方。
“啊,好的,外面的雨很大吧,我去迎前輩吧。”電話那頭的男聲頓了頓,但還是禮儀滿滿的開口。
“啊不必,你在家里等著我就好。”禪院晴御立刻否決,可靠毋庸置疑的聲音響起,對面的男聲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溫聲開口
“好的。”
“另外,前輩,我姓夏油。”
禪院晴御表情一滯,她耳邊響起了男生猶豫不決的聲音,似乎不愿意點破禪院晴御,但又怕對方來到這里后會喊錯,還是出聲提醒。
良久后,禪院一野雖然覺得有些過于安靜了,但還是注意著路面,沒有轉頭去看禪院晴御的動向,直到到達了居民區,他看著居民號的路牌,來到了目的地,停下車子,轉頭看向身邊的晴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