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沉默,默不作聲的看了一眼禪院晴御手上的甜筒,和那桌上滿滿巧克力的蛋糕,選擇了沉默。
只是五條悟顯然不會像夏油杰一樣懂事,他抬頭,滿臉不耐的舔了舔嘴邊的奶油,指著對方面前的巧克力蛋糕“哈啊
你這家伙有什么資格說我”
禪院晴御眨了眨眼,似乎第一次意識到了這一點,隨后抬頭嘴硬道“巧克力和奶油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明明都是甜品吧”五條悟忿忿的反駁著,不過在看到禪院晴御的那一刻,他終于放下了手上的刀叉,表情微微嚴肅,一臉認真的猛地拍桌子,對著眼前被嚇了一跳的禪院晴御逼近
“這些事情都無所謂,但是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
“是”禪院晴御看著對方這副莊重的模樣,下意識回應,她沒有看到自己身側夏油杰無奈扶額的表情,對方似乎已經猜到同期接下來會說的話了。
于是,在禪院晴御的眼前,那個藍眼睛的白發青年被身后的少女們偷偷注視著,對著自己一臉嚴肅的開口
“最強的咒術師,只能是老子至于你這個女人”
“砰”
夏油杰一震,他看著五條悟話音未落,身邊的禪院晴御立刻一掌拍到桌子上,低垂著的頭看不清表情,身上帶著一股低沉的氣息。
他一驚,沒想到五條悟的這句話居然惹怒了禪院晴御,他下意識的起身,想要調節冷凝的氣氛,看著一臉囂張的五條悟瘋狂使著眼色,面上干笑兩聲
“禪院前輩,你別誤會,悟他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不等夏油杰說完,身邊的女人忽然臉上表情冷冽,墨綠色的雙眼帶著警告,不容置否的看著對面的白發青年,沙啞的聲音擲地有聲
“叫、前、輩”
靜。
站在兩人之間,上一秒還一臉焦急的夏油杰忽然豆豆眼,他茫然的看著身側的禪院晴御。
啥原來你是因為這個生氣的嗎
難道就一點不在乎自己的稱號嗎那可是最強啊
下一刻,他對面的五條悟也瞪著眼睛趴到桌子上,和對面那個湊近了的人大眼瞪小眼,扯著嗓子絲毫不讓步“啥才不叫”
夏油杰的雙眼立刻轉向身旁的同期,他的表情呆滯,下一刻默不作聲的坐回了座位上,端起面前的飲品,深刻領悟剛剛自己的行為到底有多么多余。
完全沒在意身旁夏油杰的兩人瞪著眼睛,墨綠色的雙眼和天藍色的雙眼相對,中間似乎激出了火花。
片刻后,禪院晴御忽然冷笑一聲,她手握甜筒,朝著身后的座位上靠過去,翹起二郎腿,那張上一秒還暴躁的臉上此刻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這樣吧,你叫我前輩,我就把最強的名頭交給你。”
“哈啊”五條悟表情扭曲,他拉下墨鏡,無視身后少女們驚艷的低呼聲,怒視著眼前的禪院晴御“少開玩笑了這種東西,完全不需要你讓老子自己就能奪到手”
禪院晴御笑容一僵,隨后狠狠的咬著巧克力甜筒,仿佛將上面的巧克力當成了對面這個不聽話的后輩一般。旁邊的夏油杰無奈一笑,他毫無痕跡的扯開了話題
“話說回來,禪院前輩你怎么會在這里”
禪院晴御聽到身旁乖巧的后輩喊著自己“禪院前輩”,般的面孔才有了些許的緩和,她咬了一口甜筒,側眸看向身側的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