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是因為我有東京的任務,索性就直接來這里買個巧克力蛋糕,前兩天的那個送給了硝子來著。”
“前輩已經和硝子見過面了嗎。”夏油杰瞇瞇眼,他剛剛張嘴,想要繼續說些什么,話頭忽然被身前某個白毛搶走,微笑著的他額頭青筋一跳。
“哈為啥硝子有見面禮,我和杰就什么都沒有啊”
五條悟不滿的聲音響起,禪院晴御毫不掩飾自己嫌棄的目光,從頭到腳掃視了對方一眼,嘀咕了一聲“
你又不會反轉術式”,不等旁邊聽到這話疑惑的夏油杰開口詢問,她的表情忽然一變。
禪院晴御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幅好脾氣的樣子看著對面咄咄逼人的青年,樂呵呵的誘導著
“你叫我前輩,我就送你。”
“不、可、能”
禪院晴御笑容一秒收回,無語的朝對面那個模仿自己剛剛一字一頓說話方式的大少爺翻了個白眼。
夏油杰看著禪院晴御翻臉如翻書,嘴角一抽,立刻再次將話題引過來“啊哈哈,那還真是很巧呢,我和悟也是剛剛執行完任務。”
禪院晴御單眉挑起,倒是不再和對面的五條悟幼稚下去,側眸看向身邊的夏油杰“沒問題吧”
夏油杰聞言一愣,隨后想起對方在加自己聯系方式時說過的話,瞬間明白隨訪指的到底是什么,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那張一向沒有什么攻擊性的臉上,在回答禪院晴御的問題時,隱隱約約的顯露出些許的自信笑容
“沒問題。禪院前輩。”
禪院晴御輕易看出了對方臉上那隱藏在溫和之下的自信,不予置否的挑眉,頷首。她專心對待眼前的甜筒,和對面瞪視著自己的五條悟玩著瞪眼睛的“游戲”。
下一刻,身旁的夏油杰寒暄了許久后,終于問出了真正想要問的問題
“禪院前輩已經是特級咒術師了嗎”
禪院晴御吃甜筒的動作一頓,她轉過頭來,身旁的夏油杰依舊瞇瞇眼,看不出神情來。她唇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只能說不愧是“五條老師”的同期嗎,果然身上也帶著和普通咒術師不同的氣息呢。
對面的五條悟在夏油杰問出這樣的話時,眸光微閃,他將墨鏡推上來,隱藏住眼底的情緒。
禪院晴御隨意的靠在椅背上,沒有什么特殊的情緒,只是輕松的說著“這個嘛,確實如此,住了幾天院,部下就告訴我已經成為了特級咒術師的事情了。”
“至于最強什么的”禪院晴御手指轉著住處的鑰匙環,頗有幾分好笑的看著兩人,她坦然的開口
“說實話,第一次聽見有人正面稱呼我這個,還是前幾天見到五條的時候了。”
她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不在意的笑容,她面前的五條悟伏在桌面上,臉上的表情斂下,雙眼帶著探尋的看著對面的禪院晴御。
夏油杰聞言也是有些訝異,似乎沒想到禪院晴御真的對于這種事根本不在乎。剛剛和悟的對話,他還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現在看來,如果悟剛才真的答應了的話,她可能真的要逢人說“最強咒術師不是我是五條悟”之類的話了。
夏油杰目光一凝,他扯了扯嘴角。
雖然聽上去這種行為很扯,但是不知為何看著這個奇怪前輩的臉,他就覺得對方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