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都太可怕了
禪院晴御倚在椅子上,聞言頗感興趣的望過去“哦他的術式是什么”
“咒靈操術”木原忽然將手肘放在桌上,表情嚴肅了幾分,身旁的久保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眼皮一跳
“喂喂,不會是我想的那種操術吧”
“就是那樣。”木原望向臉色發僵的久保,即答。
久保絕倒。
禪院晴御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望過去“哪種我不明白,解釋一下。”
木原林檎應聲,簡潔明了的解釋著“也就是一種能將降服的咒靈吸收并自如操縱的術式。”
“哦哦好強這樣的話,我抓特級咒靈給他的話,豈不是就能讓他變強了”禪院晴御星星眼,只覺得這像是主角一樣配置的技能很帥,最重要的還是他不講道理的驅使咒靈的能力。
木原笑容一僵,似乎也沒想到這種方式,他輕咳一聲“呃照理來說,應該是這樣的沒錯。”
禪院晴御發出無意義的聲音感慨著。
她倚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拄著下巴思索了一瞬,咧了咧嘴露出肆意的笑容,清晰明了的開口
“簡直像精靈寶o夢一樣啊,為什么我們都是武斗派,就他是召喚師啊,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久保干笑一聲,他無比現實的開口“召喚師又怎么樣,如果召喚的小精靈能被別、人、輕易打爆,到頭來還不是要自己上。”
說到“別人”的時候,他刻意加重了幾分,盯著對面的禪院晴御,后者也不在意,聳聳肩“特級又不是那么好打敗的。”
“我當初不也是差點兒被特級打死”禪院晴御半開玩笑的說著,三人對視一眼,隨后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笑聲。
三瓶色彩各異的汽水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夜晚
站在路邊和禪院西原通完電話,禪院晴御聽著那邊的聲音,垂眸隨意抬腳將面前的一塊石子踢開,視野中卻出現了另一雙腳,對方即將離開的動作因為這個出現在面前的石子一頓,禪院晴御一愣,下意識的抬頭道歉
“抱歉啊,我不是故”她無比果斷的道歉聲停止了。
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她話頭一轉,對著電話那頭的禪院西原吩咐了幾句,結束了對話,將手機揣回了兜里。
在眼前的男人抬腿準備離開的那一刻,她忽然伸出一只腿踢在欄桿上,歪頭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帶著幾分笑意,黑色的長發隨著動作垂落下來
“嘿,別走啊。”
伏黑甚爾看著眼前橫在自己面前的那只腿,又看了看歪頭對著自己露出古怪笑容的禪院晴御,他腦海中浮現出曾經在禪院家被找麻煩時也總是以這樣的模式開頭。
他臉色一黑,額頭上青筋跳動著,毫不客氣的抬腿,作勢踩下,大有一幅要將這條腿踩斷的架勢
禪院晴御利索的收回了腿,她雙手插在褲兜里,走在伏黑甚爾的身側,“干嘛走那么快,我又不會逼你打架了。”禪院晴御好笑的開口,隨后怪腔怪調的調侃著
“畢竟你不是還要回去陪老婆孩子來著嗎入贅男”
她調侃的聲音無惡意,只是話音剛落,身旁的男人忽然氣壓低了一瞬,雖然很快恢復了正常,只是敏銳如禪院晴御也清晰的捕捉到了這片刻之間的變化。
她笑容一斂,眉心跳動著,剛想試探著的問出聲,就聽到了身旁人冷淡的聲音
“老婆死了。”
禪院晴御表情一滯,連帶著腳步都停頓了幾秒,看著眼前快速超出自己幾步的男人,表情復雜了一瞬,只不過調整了一下表情,果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