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了這個話題,重新開口道
“哈,那就憑你一個人,也能照顧孩子”禪院晴御的話語中毫不掩飾對于甚爾能力的懷疑,只不過對方也沉默以對,似乎不愿意和禪院晴御在這方面多交流什么。
禪院晴御跟在對方的身邊,眉頭微皺。說實話,她看得出,好久沒見伏黑甚爾,對方似乎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了。
就像是、又回到了最初那種得過且過的狀態了一般。
話說回來,確實上次遇到他之后,再見面的時候對方就很少再身上帶血了。只不過現在她瞥向對方身上濃重的血腥氣,壓下右臂上活躍的景。
她表情微肅,直覺告訴她這樣的變化并不好。
但是她本身又對這種行為沒什么排斥的,畢竟在她眼中的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唯有游蕩于中游,才能更舒服自在的生存下去。
她仍然雙手插兜跟在對方身邊,對方不開口驅趕,她就一直跟在身邊。
并不是擔心這么個大男人。
她是在想著,他以何種方式活下去都無所謂,只是真的能照顧好孩子嗎。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途中禪院晴御時不時的隨便聊一些有的沒的,伏黑甚爾似乎對于自己成為了“最強”之類的事情感到十分好笑,畢竟在他印象中,對方似乎還是幾年前那個在森林里,因為一個普通的“體能訓練”就能將自己跑死的蠢貨。
伏黑甚爾說到這里,忽然咧了咧嘴,他側眸看向禪院晴御,嘴里帶著明顯的惡意“我還以為你一變強,就會回去和禪院同歸于盡呢。”
禪院晴御眼角一抽,她聽得出對方話語間的嘲諷,翻了個白眼,“老子不是蠢貨。”
“招惹我的人都死了,至于那些老混嗯,爛橘子,他們就保佑我的心情會好一點吧。”
“更何況,老子可對于和那群家伙共同葬送未來沒什么想法。”
她扯了扯嘴角,眼底精光一閃“現在時機還未到。”
禪院晴御跟在伏黑甚爾的身后進了房子,偌大的房子空蕩蕩的,一盞燈都沒開,乍一看像是鬼宅一樣。
禪院晴御進入,想著也不會有給客人的鞋子,就自然的走入“抱歉,我穿鞋進來嘍。”她隨手嘗試開燈,卻發現開關并沒有反應,她眼皮一跳,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
“你沒交電費”她一連詫異的看著伏黑甚爾的背影,臉上頗有些無語。
“啊,沒。”伏黑甚爾隨意的應聲,對于身后女人無語的“嘖”聲也視若無睹,大剌剌的走到榻榻米上,邋里邋遢的就這么躺下。
禪院晴御一時語塞,打量著周圍空蕩蕩的房子,沒有一絲人氣。
果然她想的沒錯,今天來是來對了。
“孩子呢”她站在客廳,扯著脖子和里屋的伏黑甚爾問著。
“不知道。”
禪院晴御臉色一黑,放在身側的手咯吱作響,她氣極反笑,臉上的暴躁幾乎要凝成實質,只能自己摸黑尋找著生物的蹤跡。
她墨綠色的雙眼逡巡著,忽然在一個角落里凝固。
找到了。
她大步朝著客廳角落走去,果然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對方明明年紀不大,雙眼卻出現了名為警惕的情緒。
她心一軟,作勢半蹲下來,剛想伸手安撫眼前第一次見面的侄子,對方還略顯稚嫩的嗓音卻忽然平靜的開口
“你又是他帶回來的女人嗎。”,,